標題:西藏生死書

(早期節目未下標題)


  李敖笑傲江湖,又來了。

  我從1949年,以不到14歲的年紀到台灣來以後,四十六、七年以來,結交的本省的朋友無數,同學也無數。我的一般的感覺,以我敏銳的觀察,台灣人有很多優點和美德,當然也有他們缺點。我認為在頭腦上面,台灣人的缺點,在思考上面,在作清楚的思考上面,趕不上外省人,就好像壞也壞不過外省人一樣。到台灣來的外省人,除了下階層的,好比說老兵,或者公教人員以外,高階層的這批外省人,不管是大員、大官、老賊,他們都是很壞的人,一般來說都很壞。不壞呢,大陸也不會被他們搞丟,不壞呢,也到不了台灣,因為在大陸已經犧牲掉了,或者出不來了。

  我認為台灣人在做生意方面,都有很好的頭腦,可是在思想上面,尤其在做政治的判斷上面,有少數的是很了不起的,大多數的頭腦都很糟糕。因為糟糕,所以能夠被國民黨這種渾帳的政權,這種壞的政權,能夠統治了四五十年,到今天還被他們統治。可是正因為頭腦糟糕,雖然一方面被國民黨統治,可是在野黨所表覝出來的政治判斷,也受了國民黨的污染,跟國民黨相去不遠,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國民黨還糟。我認為他們這些人的頭腦,如果是代表台灣人的政治判斷的話呢,這批人的政治判斷是很糟糕的。

  我舉個最新的例子給大家看,由立法委員,民進黨的立法委員張俊雄帶頭,有55個朝野立委簽名,他們發了一個新聞稿。他說「55個朝野立委來函」,當然也包括國民黨立委,「函請李登輝總統,籲請總統正式函請轉達達賴喇嘛來台灣訪問」。

這是發的一個新聞稿,大家看這是給記者的新聞稿,然後再看看給李登輝的信,這個原信,這個信大家看到了。


他說「登輝總統鈞鑒,對西藏領袖達賴喇嘛可能來台灣訪問,而總統生亦將親自與達賴晤談,以示尊重,這一消息令人欣喜」,令我們高興,「因為達賴對台的發展一向非常注意」怎麼怎麼樣...


然後還說「達賴是一位頗受敬仰與尊重的世界級人物,故盡管中共不斷的抗議與拖加壓力,許多國家領袖包括美國總統、德國總理以及」怎麼怎麼樣,「都跟他晤談,達賴之所以受到尊敬,不只因為他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更重要的是他是世界級宗教精神領袖,為人權與世界和平奮鬥不懈。」

  我曾經在我的節目裡面舉過很多例子,談到西藏的情況,西藏他是全世界殘餘的還用神權來統治老百姓,是嚴格的愚民政策的一個地區。西藏達賴住的這個宮裡面,有一個洞我曾經講過,洞裡幹什麼用呢?是把達賴的大便從洞裡邊丟出來,外面有西藏的這些人去搶這些大便,幹什麼呢?認為這是活佛達賴喇嘛的大便,可以治病。西藏人頭腦被污染到這種程度,這樣可憐的程度,西藏還談什麼人權呢?我也舉過例子,拿過照片,因為西藏人不聽話或者稅捐交不出來做農奴,不能滿足統治階級的要求,眼睛被挖掉了,手也被砍掉了。西藏是這麼一個可惡的、落伍的、違反人權的地區,居然他們的領袖人物還變成了「人權與世界和平奮鬥不懈」的這麼一個領袖人物,西方給他諾貝爾和平獎根本是個大的諷刺,因為他們要出中共的醜,鼓勵西藏獨立。台灣我們這些人幹什麼啊,請這麼一個渾蛋東西到台灣來,除了增加海峽兩岸的緊張關係以外,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呢?我們做事總是要有對我們的好處啊,請這麼一個渾蛋東西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呢?

  所以我覺得張俊雄他們55個立法委員做了這種信寫給李登輝,我覺得這些人頭腦有問題嘛,我們看看他們簽名的名單,看看這些,張俊雄啦,顏錦福啦,都是我的老朋友啦,陳永興啦,彭百顯啦,蘇貞昌啦,葉菊蘭啦。

這些人怎麼搞的這些人,整個的立法委員這些人頭腦整個出了問題,以民進黨為主,還有穿插了國民黨這些人,你們幹什麼事情不好,你們聯名為慰安婦講講話嘛,聯名為台灣的雛妓講講話嘛,聯名問問李登輝你整天去參加畫展,所謂參加畫展,國家音樂廳,算是文化活動,你有沒有參觀一次監獄呢?李登輝從來沒有去過一次監獄去看一看,看守所在內,都沒有去過。你整天李登輝做這種附庸風雅的事情,叫做文化,你們這些人不聯名去勸他或者逼問他,居然連名做了這種對台灣一點好處都沒有的事情,這不是渾蛋嗎?所以我今天不能不在這裡譴責這55位立法委員,其中包括我很多的老朋友,我覺得你們的頭腦實在是太糟糕了,太糟糕了。

  你們談西藏問題,西藏問題其實沒有什麼可談的,我講過,他是一個全世界最落後的一個落伍的神權的地區。現在大家因為走怪力亂神的路,很多人覺得西藏地區的這些喇嘛們,他們的政治見解,或者人生見解,或者所謂哲學見解,能夠啟發我們人類,所以我們像林雲大師這些人,還有很多人,跑到西藏去類似做頂禮式的活動,我覺得這很胡鬧的。像我最親密的老師,像我的嚴僑老師,最後臨死的時候也接近西藏的這種荒謬的佛教。

  西藏他們的佛教根本是一個走火入魔的佛教,最近台灣出了一本書,翻譯出來的,叫做「西藏生死書」。

我也看了一下,這本書基本的立論,它覺得人類有來生,你有前世,也有來生。當然啦,他不能證明這一點,我們也不能否認這一點,可是它也完全不能證明。換句話說,他在整個方法學上犯了一點大的錯誤,什麼錯誤呢?我們叫作「擬似演繹」。

什麼叫做「擬似演繹」呢?這在科學方法上面一個重要的「擬似演繹」。「擬似演繹」是什麼呢?就是一個假的演繹,就是你把大前題弄錯了,然後跟著大前題演繹整個下來都是錯的,大前題一錯,整個都是錯的。

  好比說,我舉個例子,好比說警備總部,他抓到你了,他設定你是匪諜,可是他用怎麼方法呢?好比說,他不說你是匪諜,他說:「你昨天你跟匪諜馬英九吃飯,吃的是中餐呢?還是西餐?」那我說:「我沒有跟馬英九吃飯。」「對不起,我們問你的問題不是吃沒吃飯,問你吃中餐還是西餐!答覆這個問題!中餐還是西餐?」那麼你說中餐,也吃過飯了,你說西餐,也吃過飯了。換句話說,他把這個大前題設定在問題裡面去,你一答覆,就上了鉤了。所以這個擬似演繹,你跟他演繹下來都是錯的。

  好比說我也舉個例子,我的兒子戡戡,我的兒子叫戡戡,動員戡亂時期國民黨停止,我就把我的兒子改名叫戡,動員戡亂的戡字,叫李戡。我跟戡戡講,我說:「戡戡,爸爸帶你去理髮。」他說:「不去,不去。」我說:「給阿姨理呢?還是給叔叔理?」就是給男生理呢?還是給女生理?他一想,喔,給阿姨理,就去了。換句話說,如果把大前題埋伏在裡面以後呢,他就會上鉤。

  換句話說,整個西藏這種所謂生死書的這種演繹,就是擬似演繹。他先設定人類有來生,先設定你有前世,然後他不能證明,然後你相信了,然後一直演繹下去,就是一個荒謬的邏輯、荒謬的哲學出現了。

  可是我認為西藏整個的地區,在我看起來,只有一點還蠻有趣的,就是他們對死亡的處理。這一次我又去參觀一次故宮博物院,看了「藏傳佛教法器特展」。

這裡面談到十五世紀以後,宗喀巴所創的格魯派,就是黃教,逐漸成熟,達賴喇嘛及班禪他們都為其宗教領袖。

我看到了宗喀巴的媽媽的一個頭骨在這邊展覽,他們西藏人相信就是這種有地位的人、或者是大師級的、高僧級的,他們的骨格、或者頭骨、或者手背骨頭、大腿骨,他們可以用來作法器,作他們的法器。所以我看到一個宗喀巴的媽媽的頭顱作的一個法器,我看了以後頗有感想,我覺得人類死了以後,這些有名的人,他們的這些遺骨能夠流傳下來給我們看看,也覺得滿有趣的,也滿有這種不是那種很抽象的宗教意義的,而是覺得有點很具體的,你看他東西留下來我們看。當然中國過去也鬧過,台灣也鬧過,說玄奘,唐僧的骨頭從日本運了一塊,現在還展覽在日月潭的玄奘寺,那個骨頭太小了,看不到。我覺得這種骨頭展示還滿好的,人死了以後,留下一部份骨頭給大家看看,還是好的。

  還有呢,我覺得西藏有個東西我覺得蠻洒脫的,就是他們死了以後,葬法,這個葬法就是我的好朋友許以祺特別到了西藏,你看拍的這個照片。

這個像什麼?這就是鳥葬的,拉薩的天葬台,拉薩地區人死了以後,屍體丟在這裡,然後上面的鷹就把你的肉全部吃掉了。吃掉了以後,你肉沒有了以後,只剩下骨頭,骨頭他們就用鎚子把你骨頭打碎。注意啊,這些坑啊,都是千百年來,在上面打碎死人的骨頭所打出來的坑,這就是天葬,這許以祺特別到了拉薩的天葬台照了這個看起來令人驚心動魄的一個照片。

  可是我覺得這個死法,這樣處理屍體的方法,是一個好的方法。剛剛我講過,一個就是把你的頭顱作成器具。古代的人如果恨一個人常常就把你的頭顱,像那古代趙簡子他們恨智伯,把智伯殺掉以後,把他頭切下來,幹嘛呢?做小便的夜壺,挖起來做夜壺,我恨你。這樣講起來,台灣我李敖恨的人太多了,那要做夜壺的人的頭顱也太多了。這就是這種的一個做法,他們處理的方法,死屍的方法呢,我認為處理的還不錯。

  談到這裡呢,我順便談一下生死的問題。我覺得能夠洒脫的處理死亡的這種人,是最高明的人。我曾經舉過例子,講到法國的一個有名的哲學家,他臨死的時候,在昏迷狀態,朋友來看他,朋友們看他眼睛閉了以後,不曉得他死沒死,就說我們摸他腳,如果腳是涼的,這個人就死了,結果就跑去摸他腳,結果他眼睛忽然睜開了,講了一句話,他說:「聖女貞德死的時候,腳還是熱的」,為什麼呢?因為貞德是被燒死的,從下面點火燒死的,所以腳還是熱的。他還最後開了玩笑,然後才死。日本的首相吉田茂也是啊,他最後他臨死以前,一個朋友慌慌張張跑來看他,他跟那個朋友開玩笑說,你總算趕上了,趕上來看我了,然後就死掉了。

  在古代有一個我們看過他的文章,寫過祭妹文的,中學課本裡都有這篇文章,這個作者叫袁枚。他講他63歲的時候,他94歲的母親死掉了,那一年是乾隆43年。臨死的時候,他母親就把他叫到身邊,她說我要死了,結果袁枚就哭了,他母親就笑他,你這個傻孩子,你哭什麼呢?還有不死的人嗎?我現在活了94歲死了,是高壽了。然後這母親給他兒子擦眼淚,兒子在他母親身邊哭嘛,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老太太就死掉了,我覺得這個老太太真是有道之士,死得好。

  請看原文這段話,你看到沒有。


「卒死」,快死的時候,「招枚訣別」,招我袁枚來跟我告別,「吾將歸去」,我老人家要走了,「袁枚不覺失聲而慟」,大哭起來了,「太孺人柯曰」,叫我,罵我,「人心不足,兒痴焉」,你真正不知足啊,你是傻孩子啊,「天下沒有不死之人,我年已九十四矣」,你哭什麼呢?活了這麼久,你哭什麼呢?「舉袖為枚」,老太太把她袖子舉起來,為袁枚擦眼淚而死掉了,媽媽給兒子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這媽媽就死掉了。我覺得這是一個最美的故事,死的這麼樣的洒脫。

  我再給大家講一個故事。這是我過去,以前我跟我的女朋友,叫小蕾,這是我們在榮星花園的照片。

小蕾懷裡抱著一個小狗,這個小狗叫作嘟嘟。小蕾是一個最好的女孩子,是我最懷念的女朋友。這個嘟嘟是誰送小蕾的呢?是彭明敏,彭明敏送給我的女朋友的,送給小蕾的。彭明敏有一次來看我,看到小蕾喜歡狗,就送了一隻狗給小蕾。這嘟嘟慢慢大了以後,很頑皮,小蕾的媽媽家裡面有老鼠,就用老鼠藥去毒老鼠,放在一個板子底下。可是有一天晚上,不小心被嘟嘟發現了,牠不曉得是老鼠藥,牠就過去把這老鼠藥吃了。吃了以後,忽然就跳起來了,然後小蕾的媽媽就發現,不得了了,一定是這個嘟嘟吃了這個老鼠藥了,趕緊抱住這個嘟嘟,還有小蒏的爸爸立刻就衝出來,到了門口叫了計程車就往獸醫,找一個獸醫的醫院,去救這個嘟嘟。結果在路上面,這個嘟嘟吃了老鼠藥,就撐不住了,最後就活不下去。臨死的時候,這個嘟嘟就用臉貼住小蕾媽媽的臉,用舌頭拼命的舔牠的女主人,因為牠在家裡面跟小蕾的媽媽時間最久,感情最好,用舌頭拼命的舔牠的女主人的臉,然後頭就靠在女主人的肩上死掉了。嘟嘟是一隻令人懷念的小狗,可是當我們看看,一隻狗死的時候,都能夠死得這樣子從容、洒脫、令人懷念,死的時候死得這麼有感情。

  所以我們知道,談到生死問題,我覺得什麼人能夠死得最洒脫、死得最漂亮,這個人活啊,就沒有白活。上次我挖苦我的老同學,挖苦傅偉勳教授,他搞了那麼一輩子哲學,在台灣大學做哲學系教授,還談生死問題,講生死之學,最後居然偷偷去算命,我就說這個人哲學白學了。所以西方的大哲學家講了一句話,他說:「哲學的目的,就是最後叫人如何面對死亡」,你會不會面對死亡,如果你不會面對死亡,你這哲學就白學了。

  大家看二十四史、二十五史裡面有南史,南史王彧傳,王彧字景文,王景文。他是皇帝的親戚,可是他自己跟皇后是親戚,皇后是兄弟。結果皇上要死了,皇上要死呢,發現他是皇后的親兄弟啊,怕他外戚當權,所以皇帝臨死以前,就給他寫封信,讓他自殺。他正在跟朋友下棋,這時候皇帝就來信了,就你沒有罪,你沒有罪狀,可是你不能不死,我要保護你才讓你死,因為我皇帝死了以後,你外戚勢力坐大,你會奪我們的權,搶我們的天下,所以對你們也不好,所以你要死,你要先死,就寫封信給他。他正在跟朋友下棋,下棋之後,他收到信以後,皇帝要他死,他不吭氣,把信放下來,繼續下棋。下完了棋以後,然後他宣佈這封信,他說皇帝要我死,他說這毒酒拿來我要死了。拿來毒酒以後,他跟朋友講一句話,很有趣,他說,大家看,什麼話呢?

他說:「此酒不可相勸」,大家注意,這是文言文,「此酒不可相勸」,什麼意思啊?這杯酒啊,我不能敬你喝,不能勸你喝,不能敬你喝,為什麼呢?這是毒藥啊,毒酒啊,這是皇帝給我喝的,所以這杯酒,他最後還開個玩笑,這杯酒不給你們喝,不能夠敬你,我自己喝了,喝了就死掉了。所以我們看到南史王彧傳,這個王景文,他是這麼樣的洒脫,臨死的時候,死得這麼樣的洒脫,可以看出來人在處理生死問題,可以看出來這個人的修養跟大節。

  當然有些人他們有一些極特殊的生死的故事,給大家看一下。

好比說,美國第二任的總統亞當斯,他活了91歲,第三任總統傑佛遜,他活了83歲。注意啊,他們兩個人是同一天死的,什麼叫同一天死的呢?都是在1826年7月4號死的。傑弗遜本來7月2號就快活不下去了,可是他希望能夠再晚兩天死,死在哪一天呢?死在1826年7月4號那一天,那一天什麼時候呢?就是美國獨立50週年。他是曾經參加美國獨立活動的人,可是他活了很大的年紀,他是美國第三任總統,活了83歲,所以他希望能夠活到這一天,所以他居然能夠拖,本來7月2號就該死了,就拖...拖到了7月4號,他問人:「今天是7月4號嗎?」大家告訴他是4號,他才死。可是他本來的老敵人,也是老朋友,亞當斯,不曉得他的好朋友-最後便成好朋友了,老朋友了-不曉得已經先死掉了,他臨死講的話呢,還希望他活得很健康,可是他不曉得他已經先死掉了。

  我講這種故事就是告訴說,人類處理死亡的時候,是很有趣的一個現象。他活91歲臨死的時候,他(亞當斯)最後的話是希望他(傑佛遜)長壽,你想想看,他們臨死的時候,還這樣子關切他以前一個政治上的敵人,後來變成他政治上的朋友。

  我講了這些歷史的故事給大家看,有很多情況是我們所不了解的,居然有類似的情況,像挪威有名的文學家叫易卜生。

他也是,他臨死的時候,他的很多朋友就圍著他,他也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他也沒有死,大家就說,一個護士在旁邊就跟別人講一句話說:「他好像情況好了一點」,這時候他就睜開了眼睛,就回了一句話,他說:「正好相反,你說我的情況好了一點,正好相反,我現在就要死了」,結果他就死掉了。

  我們還有很多有趣的例子,像美國的大文學家馬克吐溫。

他是哈雷慧星來的那一年生的,然後哈雷慧星再來的這一次,他就死掉了。所以他說他是跟哈雷慧星一起來的,在1835年,可是第二次哈雷慧星再來的時候,他說我希望我跟他一起走。

果然他在1910年,哈雷慧星再來的時候,他走掉了。如果照我們中國或西方迷信的說法,這個太玄虛了嘛,太怪了嘛,這個哈雷慧星1835年來一次,他生,然後1910年走了,再來一次,他就跟它走了,跟它來,跟它走,這個人跟這個慧星有這麼密切的關係。

  在我們中國的解釋裡面,很多將星,每一個將軍都跟一個星星有關係,所以我們看到諸葛亮啊,三國演義啊,很多的這種故事。事實上在東方的玄學裡面,這種星象學已經是變成很落伍了,因為中國分的這個星象,分得很粗糙,西方分的很仔細。所以很多迷信大家,迷信大王,像我的前妻胡茵夢,她們最後擺脫了東方的星象學,而改採西方的星象學,學西方的洋迷信,因為那個洋迷信更複雜,更走火入魔,所以這些迷信的人反倒選擇了更迷信的一個方式。

  我今天拉雜的談了一些生死的問題,給大家看。今天,講到這裡。


〔感謝網友jarvisdd指正錯誤〕

主  題:Re: 李敖笑敖江湖--西藏生死書 
發 表 人:dd 
公告日期:2005-09-21 02:13:37 

1.擬似演繹 

2.幹嘛啊? 

3.CW幹得好!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