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司法黑暗又來啦

(早期節目未下標題)


  李敖,笑傲江湖,又來了。

  在我過去的節目裡面,我曾經談到我過去的一些故事。其中有一個最有名的訴訟的案件,就是我跟一個老的立法委員打官司,這個官司從以前打起打到現在,前後相距是三十二年。換句話說呢,在三十二年以前這個官司就打起來了。那個時候這老立法委員名字叫做胡秋原,他到法院告我,說我誹謗了他,因為我提到了一九三三年,胡秋原他們在閩變,就是福建,福建發生的一個叛亂,叛國的事情。我談論的是歷史事件,可是他希望用法律問題把這歷史事件有所這個,照他的意思來肯定。結果法院沒有如其所願,還承認我在歷史上面的評論呢,是正確的。可是法院是國民黨的,正如許水德所說的,法院是國民黨的。那胡秋原那時候也是國民黨,所以最後呢,一開始雙方都罰錢,都互相罵了對方,到了後來我坐了牢,為了掩護彭明敏偷渡,我坐了牢,這個官司打到第十三年的時候,法院重新判決,就判胡秋原無罪了,變成我有罪了,就罰錢。

  後來呢,過二十幾年以後呢,胡秋原又在罵我,被我抓到機會開始告他,所以這一連也是快十幾年了,我跟他打官司。打到後來,總算被我逮到他了,他也被判刑。然後我還要求民事賠償。可是呢,他同時又告了我,告我那一點呢?他說我在文章裡面提到,殷海光受了胡秋原的迫害,這個殷海光怎麼嘔氣死掉,跟他有關,這一部份呢,對他構成了誹謗。

  我在文章裡面談到兩點,一點談到了,殷海光教授後來家門口站了人,秘密地站了情報人員,在監視他。可是我沒有講是那一個機關的,為什麼不講呢?因為不曉得那一個機關。國民黨的情治人員單位太多了,就像我們中國的明朝的時候,那些特務機關很多,有錦衣衛、東廠、西廠、內廠,多得不得了。同樣的國民黨的現代統治啊,跟明朝的特務機關一樣,警備總部、調查局、憲兵的單位、警察的單位,也好多個,我們搞不清是那一個單位的,所以我在文章裡面沒有講是那一個單位的。同時呢,我又談到了,殷海光在台灣大學,逼他不能教書。換句話說,怎麼樣逼他呢,就學校貼出那個教授的選課表來,可是學生不准選課。

  結果胡秋原呢,就要求法官寫信給警備總部跟台灣大學,來查問這兩件事情。當時的法官哪,是三個人,他們的名字叫做谷鳳歧、陳世淙、蔡清遊。

胡秋原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法官不可以接受的,為什麼呢?因為我在文章裡面,並沒有談到是那一個情報機關派人監視殷海光。胡秋原呢,就點名,說去向警備總部查問。那法官呢,就向警備總部查問,這個文件我過去公布過。然後這個法官呢,你看廳長谷鳳歧,他向這個查問。查問的結果呢,警備總部就寫封信,說是我們哪,「本部未曾派員監視前台大教授殷海光,復請查照」。

警備總部就耍賴,賴掉了。

  現在問題在那裡呢?問題在,這麼多的情報單位,你憑什麼,我又沒有指出那一個單位來跟縱殷海光,憑什麼只向警備總部查問呢?向警備總部查問,警備總部的回話一定是一句話「沒有這個事情」。我曾經舉過例子,好比說張三強姦了女孩子,然後你寫信給張三,「你有沒有強姦女孩子呀?」,張三回信可想而知,「當然沒有啊」。沒有以後,法官就說:「你看啊,張三否認了,所以這個強姦罪不成立的」。所以這種查案是不正確的,你向警備總部查案,當然他賴掉了。

  後來我就,這個案子進行到民廳的時候,胡秋原要我賠他八百萬。到民廳的時候呢,我要求民廳的法官重新調查這個案子。為什麼呢?因為按照現在的這個法律呀,這民事的裁判不受刑事裁判的約束。所以民廳的法院的法官啊,他們來查,查的時候,我就請什麼人呢?請兩個人作證,一個就是我的難友謝聰敏來作證,證明什麼呢?當年你被跟蹤,什麼人跟蹤你的?哪一個單位?你查出來了,警察局。謝聰敏到廳來作證,說是警察局,證明了這個門口站了人,並不一定是警備總部。當然啦,我又傳了一個人,傳這個彭明敏,因為彭明敏在他的回憶錄裡面,他說被跟蹤的,跟蹤他的單位呀,是調查局。那換句話說呢,又跟警備總部無關,所以你這個法院單獨寫信給警備總部,是不正確的。

  彭明敏呢,作證的時候他沒有來。當然我能了解彭明敏的處境,因為彭明敏哪,我認為他在潛意識的裡面,怕法院。因為當年軍法審判的時候,他在審判的過程裡面,他就是很推卸責任,他說他跟魏廷朝、謝聰敏做的這個幹的一票,他提供兩個皮箱,皮箱的目的何在呢?是把他們印的這些台獨宣言哪,就把它包起來,不要被青年人,就是魏廷朝跟謝聰敏哪,他們給拿去用,並且他說他還終止,還阻止了這個事情。可見彭明敏在法庭上表現呢,表現得極為窩囊。當時這個魏廷朝就氣哭了,覺得怎麼搞的這個老師是這麼窩囊的,把所有的責任哪,推給兩個學生。當然彭明敏的太太,在法庭上都哭了,認為自己的丈夫怎麼這麼樣的窩囊。所以我能了解我這一次在法庭上要求傳彭明敏作證,證明跟蹤他的人,是調查局派來的人,彭明敏不願意作證,我可以了解。

  另外一方面呢,我又請作證了,作證什麼呢?就是台灣大學。台灣大學是明明把殷海光沒有把他解聘,可是我剛才講過,不許他開課,掛了選課表以後,不許開課。這個案子在刑廳的時候,我就提出來了,當時我舉了幾個證人,像台灣大學殷海光的學生,台灣大學的教授們,請他們來作證。他們證人都證明是這一點,沒有錯,掛出時間開課表來,不准開課。那這個法官呢,這幾個法官大家看,地方法院的施俊堯,高等法院的陳國樑、劉景星、張連財,尤其是陳國樑、劉景星、張連財,他們不採信。他說:「怎麼可能呢?按照一般的常理,學校請了教授,給了教授錢,教授開了課,貼出來選課表,怎麼可能不許他學生選課呢?」我說:「這是事實,並且有那麼多的證人來證明。」這個法官陳國樑、劉景星、張連財,地方法院的施俊堯,不採信,他們說不可能的事情。然後他們就又根據胡秋原的要求呀,就寫信問台灣大學,看到沒有,谷鳳歧法官時代呢,就寫信給台灣大學。



說「可否查明貴校前教授殷海光當年何以未續聘之原因,惠覆」請答覆。這都是故意弄的一個扣,把你扣住了,什麼扣住呢?我李敖並沒有說他未續聘哪!我李敖文章裡說,殷海光在台灣大學被逼的不能教書,沒說未續聘。可是呢,台灣大學官樣文章就回來了,我也公布過,孫震校長的文章,他說我們沒有,殷海光在我們學校沒有未續聘的記載,換句話說,在台灣大學沒有被解聘。可是進一步的話呢,孫震跟台灣大學呀,也許不便,也許不敢,為什麼不講出來呢?真相就是說,當初不許教課,不許教書。然後這個法官施俊堯、陳國樑、劉景星、張連財,他們就根據呀,這些曲解呀,就說你李敖所說的不對,根據警備總部的回信,跟台灣大學的回信,判我有罪。

  現在這胡秋原要求民事賠償八百萬,就到了民廳來了,現在三個法官呢,是李文成、陳重瑜跟陳博志。這三個法官我認為他們很不錯,尤其是陳博志這個法官,很細心的來查這個案子,現在正在查。

  好了,現在呢,我舉出一個新的證據來,什麼證據呢?就在我被判刑以後,八十三年四月十七號的自立早報,當時有一個消息,說「殷海光學術基金會成立,冠蓋雲集」,很多人出現了。

當時很有趣,請大家看這一段。


「台大校長陳維昭指出,他大學時期曾經看過『自由中國』,對殷海光的名字印象深刻。他認為,殷海光過去因為批評國民黨,不但失去『自由中國』的舞台,還被免除台大教職,連演講自由都失去,晚景相當淒涼」。看到沒有,台灣大學現任的校長,就在孫震以後,現在的校長公開說當時殷海光免除台大教職...

(進廣告,部份內容被剪)

...按照法律手續就傳這個陳維昭,現在台灣大學校長作證。陳維昭跟彭明敏一樣,不敢來,可是陳維昭寫了一封信,請大家看,寫給書記官的,請大家看。



「素珍書記官惠鑒:頃奉六月廿二號」,「貴院民事廳八十五年度重訴更一字第五號損害賠償事件通知書一份」,「未悉」,搞不清楚,「本人與此事件有何關係。由於校務繁忙,不克到場作證,尚請原諒」,就寫這麼一封信,陳維昭。

  陳維昭以堂堂台灣大學校長的身份哪,在這裡出了洋相,鬧了大笑話,為什麼?第一點,「未悉本人與此事件有何關係」,有沒有關係到法庭來講啊,不是你在外面寫信來說的。法院給你傳票,你就要來,傳票裡面沒有義務、沒有這個規定要告訴你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請你作證你就要來,所以他這句話不成立的,也不懂法律的。下面這一段呢,更可笑了,他說「由於校務繁忙,不克到場」。這是什麼話啊,這是藐視法院,什麼叫做繁忙,繁忙你可以請假,說這一天哪,你訂的這一天哪,我來不了,請你另外改個時間,我來配合你,不能說我忙,不能來,所以鬧了笑話。

  現在我們看他鬧了什麼大笑話呢?請大家看啊,民事訴訟法第三O二條,大家看。

「除法律別有規定外,不問何人」,任何人,「於他人之訴訟,有為證人之義務」。作證是公民的義務啊,是你的義務啊,你不能夠賴的,不能躲的。法律規定民事訴訟法第三O二條,明文規定作證是義務,有作證情況你不來,你藐視法律。所以我李敖現在就要申請什麼呢?按照三O三條申請,「證人受合法之通知,無正當理由而不到場者,法院得以裁定科五十元以下之罰鍰」,罰你銀元五十元。還沒完,還不來,好,「證人已受前項之裁定,經再次通知,仍不到場者,得再科一百元以下之罰鍰並得拘提之」,把你抓來,看你來不來。我要申請法院把台灣大學校長孫震(口誤,應為陳維昭)除了罰五十塊、一百塊以外,把他給抓來,為什麼呢?藐視法庭,堂堂大學校長藐視法庭。

  講個故事給大家看,大家看看這個照片。

這個照片是什麼人呢?是東海大學的第二任校長,叫做吳德耀。當年有一個法律糾紛,學校一個工友來告東海大學。這個大學校長啊,自己出庭,跟這個工友站在旁邊,對簿公堂,絕對尊重法院,絕對尊重法律。並不是說你是我學校的一個認不了幾個字的一個工友,我就不理你,沒有,親自出席,大學校長親自出席。可見哪,雖然吳德耀是這種基督教的校長,這種買辦階級的校長,可是呢,他們尊重法律、尊重法院,絕不像陳維昭這種人,不但掠奪了連體嬰分割的這個功勞,然後還有這種惡劣的態度來對法院。

  所以呢,我李敖一定是請求法院傳他作證,然後他不傳,把他抓來,看你來不來。作證什麼?作證叫你親自講出來,到底台灣大學當年怎麼回事?台灣大學公函給法院,說殷海光沒有未續聘之記載,我李敖從來沒有說他解聘哪,我李敖是說不讓他教書,現在請你孫震(口誤,應為陳維昭)查出來,你在公開談話說他剝奪了教職,教書的職務,怎麼回事?這意思呢,就是要追清這一點真相,所以我認為台大校長陳維昭,是非常可恥的一個人,藐視法庭,這個是不可以的,藐視法庭是很,這在外國非常重的一個罪。所以我李敖這次絕不放過他,絕不讓他藐視,把你找來,看看你怎麼能做出來對胡秋原有利的證詞,因為你公開說過了,說殷海光的教職被剝奪了,現在就請你查這個事情。

  所以我覺得我是目前為止啊,我很感謝這個法官陳博志,我認為他很有耐心的來尊重這個事情。在李文成、陳重瑜、陳博志這個案子裡面,我李敖是恩怨分明的,這個陳重瑜是個女法官,過去我在出版的「你不知道的司法黑暗」這個書裡面,為了中央日報的案子,我公開跟這個陳重瑜法官有過過節。

可是她現在在胡秋原跟我的官司裡面,當我要求胡秋原賠我錢的時候,他們照判,覺得我要求合理的。所以我覺得他們,並不因為我跟這個陳法官,有批評過她,就埋沒她的好處,她的優點我照樣講的。我覺得李文成、陳重瑜、陳博志,在他們處理這個案子遭遇到困難,一個是我告胡秋原叫胡秋原賠我錢,另外一個呢,胡秋原要告我,要我賠他錢,他們遭遇到這兩個案子的困難。可是呢,現在我的案子先確定的,就是我要胡秋原賠我四百萬,他們這邊已經先確定,然後到最高法院去了。

  到了最高法院很有趣,這裡面最高法院上次發回的原因呢,本來前審的法官就判決胡秋原應該賠我四百萬。到了最高法院胡秋原上訴以後,法官叫張福安、蘇茂秋、蘇達志、顏南全、洪根樹,尤其是洪根樹,他們判決說胡秋原罵了李敖這麼多,怎麼證明李敖痛苦呢?講這麼一個理由把它發回,本來應該確定了,他把它發回了。我就上訴的理由啊,我就痛痛的罵了這五個法官,並且責備了這個洪根樹。因為洪根樹呢,當年我記得我在台中那個案子裡面,曾公開責備過他,我說:「最高法院比警備總部還警備總部」,警備總部不要查禁的書,最高法院主張查禁,就居然那個案子就是洪根樹,也是五名法官,最後一名就是這個洪根樹。這個最高法院的法官真是不可思議呀,他的思想比那警備總部還嚴,還警備總部。這一次又來了,他要我證明,胡秋原罵了你李敖,你怎麼證明你痛苦,名譽是人類第二生命,胡秋原連續罵了我三十年,我還要證明我痛苦嗎?胡秋原罵我是「盜竊國家資料」這些誹謗性的話,還證明我痛苦嗎?就好像那個慰安婦一樣,好比日本抓到那些各國的女孩子,從軍,在軍隊裡面做慰安婦,一天接客五十個人、六十個人,被日本兵蹂躪。請問現在照了這個法官洪根樹,這個嚴吏,你要證明,假如慰安婦要求賠償的時候,對不起請你證明你怎麼痛苦。這個不需要證明的嘛!證明什麼呢?我一個女孩子一天跟五十個男人性交,被迫的,被強迫的,這還需要證明嗎?可是在法官洪根樹,現在的高等法院洪根樹的這種法官的大腦裡面,就是要證明。

  我們現在看一個資料,大家看什麼呢?看哪我們在這個美國的獨立宣言裡面,請大家看,這美國的獨立宣言。獨立宣言裡面這第二段裡面重要的一句話,你看到沒有。

他說我們相信這些真理呀,是幹嘛呢?「self-evident」,就是可以自己證明的,自行證明的,不需要證明就可以證明的,自行證明的,就是人生來平等,人生來平等這個話,不需要證明它,是自己就能證明自己。

  換句話說呢,自行證明的觀念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法律觀念。現在我可以看到,我李敖被胡秋原罵了三十年,這個痛苦不需要我來證明啊,名譽是第二生命,被人家毀了三十年,還需要證明嗎?一個女人女孩子被強迫接客一天接五十個,還需要證明她痛苦嗎?可是最高法院的法官洪根樹這種大腦裡面,居然要人來證明,所以我認為是很荒謬的事情。

  這時候呢,在現在高等法院,我講過李文成、陳重瑜、陳博志的判決裡面,他們就頭腦比他們清楚多了。高等法院的法官哪,比最高法院的法官頭腦清楚多了,請看他們怎麼判決。


那胡秋原罵李敖什麼真小人、無賴,罵李敖是騙子,罵李敖這些話,職業騙子,這些事情。「原告主張」,原告就是李敖,「主張其遭受同具知名度之被告長期間以文字論著指摘、侵害其名譽之行為,使其精神受到莫大之痛苦,自與一般經驗法則無違」,經驗法則就是經驗上面就知道有痛苦的,一個妓女一天接客五十次,經驗法則就告訴你就痛苦的,不需要證明的,「應可採信,究不得已不可以原告未能舉證證明其心理、生理受到如何具體之傷害,即謂其名譽受損不大,所感受之痛苦不深」,不可以這樣子。這換句話說呢,高等法院的法官李文成、陳重瑜、陳博志啊,他們等於伸手打了一個最高法院法官的一個耳光,就是說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子發回呢?這個理由不成立的,誹謗罪被害人他不要證明他是受什麼害處呀,而不是說你罵我是騙子,你罵我職業騙子我就要失眠,我就要得胃疼,不需要證明這些事情啊。我名譽被損害,我就得到了應該有的這個要求。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胡秋原過去這種對我李敖的傷害,我舉過例子。他在這個說我是盜竊國家資料,所以國史館回信給,在五十二年,注意啊,三十年前了,回信說,給地方法院說,我們藏的資料啊,「蕭孟能跟李敖並未也無從竊取或盜用」,我們保管得好好的,國史館館長說根本李敖拿不去的。


然後開國文獻會也回信給他,說這個資料誰都可以看,「不發生所謂竊取或盜用問題」。


  在五十二年五十一年人家法院就察清楚了,沒有李敖盜用國家資料的這個事情,可是胡秋原這樣罵來罵了三十年。請問這種嚴重的誹謗,我今天胡秋原你罵我把你逮到,要你賠我錢,判你刑賠我錢,還有什麼彈性呢?可是我們最高法院的法官,像洪根樹這種人,居然發回,說叫我李敖證明我多麼痛苦。我剛才講過了,這是個比照美國獨立宣言的一種不需要證明的,可以自行證明的,自己就能證明自己的這種案件。最高法院的法官洪根樹,他的大腦跟他的作為和他的判決都鬧了笑話。

  所以我舉這個例子來證明了,我們司法上的問題呀,的確牽涉很廣,從最高法院的法官的這個大腦,到台灣大學校長的這個大腦,在法律上面一些都發生故障。最高法院的法官像洪根樹這些人,居然不尊重經驗法則,經驗法則就是常識的法則,他居然不尊重這種法則來擅予發回,不給確定,擅予發回。而台灣大學的校長,這種第一流的知識份子,頭腦是這樣子藐視法律,並且不尊重法律,不但不尊重法律呢,當然也不尊重他的師長,他一個人呢分割了連體嬰,表示是他一個人的功勞,大家的功勞,他說他一個人的功勞。所以呢,我下次一定要法院把陳維昭台灣大學校長傳來,我當庭問他,到底怎麼回事,當庭給他好看。

  今天呢,講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