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台灣四大不要臉

(早期節目未下標題)


  李敖,笑傲江湖,又來了。

  我是一九四九年到台灣的,那個時候我只有十四歲在台灣連續住了四十六、七年以來,中間也經過很艱苦的歲月,很窮困的歲月。我記得我大學畢業以後,做預備軍官,預備軍官第八期,回來以後考台大做研究生,同時呢,給「長期發展科學委員會」姚從吾教授做特別的助理,每個月有一千元。我記得很清楚的一次,那時候台灣開始有計程車,我呢就有一次就冒險去坐一次計程車,看看計程車是什麼樣子。坐進去以後啊,就發現那個錶一跳又跳一跳又跳,那個數字不斷的增加,一跳我就緊張,就趕緊跟那個司機講,說:「下車下車,我不要坐了」,趕緊就下車了。那個時候啊,這個人窮的時候,一到坐計程車都不敢坐。

  我的一個好朋友也發生過這種情況,他也是窮苦出身的,他也是坐計程車啊,看那個錶在跳,一跳一響,他就跟計程車司機說:「我願意付你錢,可是求你這個錶不要跳,因為跳了之後呢,我看了以後就緊張。」所以我們這種窮苦出身的人哪,都有過這種很可笑的,想起來也很令自己很窘的一些小故事。

  中國的古話裡面有兩句話,叫做「一擲千金都是膽,家徒四壁不知貧」。

就是呢,太有錢的時候,把錢就丟出來了,很有膽量的把錢丟出來;他呢家徒四壁窮得噠噠滴,很窮的時候,可是他不曉得自己是窮的,有這種人。我們呢也經過這種苦難,可是雖然經過這麼多的苦難呢,覺得自己呀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是個在刀口上面還非常豪爽的人。譬如說,我在第一次政治犯出獄以後,我那時候湊了十萬塊錢交給我的難友劉辰旦先生,請他們轉到了綠島,送給我綠島的這些政治犯們,我有的不認識的。譬如說,鄭南榕主持的一個五一九龍山寺的示威活動的時候,我也一捐就都是十萬塊錢,捐給他們。表示呢,我們雖然是窮困,可是我們很有氣魄敢把錢拿出來。最有傳奇性的一次,就是東吳大學的校長章孝慈,他有膽量跟度量請我到東吳,接受了東吳大學學生黃宏成的意見,請我去東吳。在章校長後來在北京中風以後,我特別舉辦了一次義賣的活動,把我收藏的很多藝術品,把它拍賣,然後拿出來其中的七百萬捐給了章孝慈,其中特別有一百萬呢,還是用章孝慈校長的名義捐給了東吳大學蓋第五女生宿舍。

  當時我做這個拍賣活動的時候,我當時印了一個目錄,叫做「李敖所藏中國美術精品」--

這個目錄。這裡面有一幅字是我賣掉的,就這幅字--

就這幅字。這幅字的寫的人哪,叫做鄭孝胥--

寫這個字的人是鄭孝胥。鄭孝胥是什麼人哪?鄭孝胥是這個日本所在中國東北主持的偽組織偽政府滿洲國政府的,就是中國的末代皇帝後來又到滿洲國做了皇帝,他是末代皇帝的國務總理,就相當於行政院長,當然啦,就是所謂的漢奸。鄭孝胥呢,漢奸歸漢奸,這個人也蠻有個性的,尤其寫的這個毛筆字啊,寫得非常的好,有氣魄。他頭腦其實是很鈍的一個人,不是一個新頭腦。譬如說呢,他就發明了一個理論,就是說我們中國人可以大膽的向外國人借錢,借外債,沒有關係,他說我們把他的錢借來呢,我們有了,他就少了,我們越借越多,最後把他們的錢借光了,我們就有錢了,他們就窮了。他頭腦就是這樣子一個頭腦的,表示呢,我們借外債可以越借越多。

  鄭孝胥的書法呢,在台灣有一位老先生九十歲了,他的名字叫做陳寄禪--

陳寄禪。他是寫得唯妙唯肖,是很有名的,寫鄭孝胥的字。

  鄭孝胥呢,他這種理論叫什麼方法呢?我們可以叫做「借光法」,就把外國的帝國主義的錢哪,我們把他借光。



  還有一種情形我們知道啊,是借不光的。借不光的時候,帝國主義在現實的情況底下,形勢比我們好,那個時候我們怎麼辦呢?就是我們借不光啊忍氣法,暫時啊忍一點氣,為什麼呢?我們還是要向帝國主義借錢,譬如說現在的中國大陸,中華人民共和國,他們就要向日本人借很多錢,借錢的目的呢,是要培養他將來自己的國力。在這個情形底下,很多小的事情啊,或者引起中國跟日本的緊張關係的事情啊,他們不做,譬如說上次我講過了,釣魚台事件就是個例子。釣魚台事件發生的時候,現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是用低姿態來處理的,換句話說呢,他不太...這個帳啊我跟你日本鬼子以後再算,目前呢,大家不要傷和氣,你現在繼續借錢給我。

  為什麼共產黨欠日本人的錢呢?因為基本原因呢,他拿不到日本人在二次世界大戰在中國造成的侵略,給中國的賠償,他們放棄了,為什麼放棄呢?因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希望日本人跟他建立邦交,可是當時日本人是跟台灣的中華民國有邦交,大陸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要把日本人拉過去,可是日本人說啊,當時我跟中華民國有邦交的時候,簽定了所謂中日和約的時候,中華民國蔣介石放棄賠償,以德報怨,不要我們日本人賠任何錢。二次大戰期間,乃至於說從九一八,一九三一年以後,日本人在中國不管是造成中國人民多少的生命財產的損失,蔣介石全部都不要,他不要我們就承認台灣,如果你大陸要要的話呢,我們就不跟你邦交了。所以大陸沒有辦法,只好接著台灣的蔣介石的對日本鬼子寬大的政策,也宣佈我們也不要了。大陸雖然不要了,他骨子裡面跟日本有一個等於諒解,就是說你不要賠我錢了,可是你要借錢給我,所以大陸一直就欠日本人錢,一直欠到現在。這就是一個例子,借不光呢,我們就忍氣,在於忍氣。

  最近台灣的情況正好相反,很奇異。台灣呢對大陸啊,他自己老是想搞什麼務實外交,務實了半天,其實給台灣闖了禍,大家以為什麼李登輝啊跟他的走狗像什麼錢復啊這些人呢,什麼外交什麼有成就,都是騙人的。大家想想看,在李登輝沒有搞所謂務實外交以前,沒有去什麼美國啊,去什麼康乃爾大學以前哪,台灣還有相當的自主性,可以跟大陸來談,尤其大陸提出江八點的的時候,是給台灣一個談判的很好的基礎,大陸認為台灣可以好好跟他談。結果呢,江八點提出來以後,台灣高姿態,還不太甩人家,不太理,那麼共產黨就覺悟到台灣呢是一個不是個好好跟我們談判的一個對象,這時候台灣要搞什麼務實外交,在美國李登輝去美國,大陸搞清楚了,哦∼原來呀你是這樣搞法的。結果呢,表面上是務實外交是成功了,事實上呢使台灣吃了一個大虧,並且是個悶虧,什麼悶虧呢?就是在沒有務實外交以前,台灣跟大陸還有可以談判的籌碼,台灣還有一點點自主權,可是在這一次台海危機以後啊,大陸直接找人算帳,什麼人呢?就是台灣的後台老闆-美國人-算帳。所以我們可以看到美國的雷克-總統的特別顧問-跑到大陸去,幹什麼?這裡面一個環節,就是拿你台灣當籌碼,必要的時候把台灣出賣了,變成美國跟大陸的直接的關係了,而不是台灣跟大陸的關係了。換句話說呢,台灣在談判桌上面呢,你完全是個棋子了,你是被動的了,老美跟中共來談了,台灣已經撇開了。所以鬧了半天務實外交啊,事實上呢是丟人現眼,給我們鬧了很多笑話。

  我再舉個例子給大家看,我們看到這張照片--

這是這一次奧運,看到沒有,乒乓球桌球這比賽,看到沒有,然後呢,陳靜得到了銀牌,得到了以後,大家看看這個照片。「李總統電賀」,我的意思這個...,我們為什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旗,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旗,台灣這個鬼旗出來了呢?為什麼我們能忍氣呢?為什麼不是青天白日旗呢?就是說人家不承認你,世界不承認你是一個國家,在奧運呢,你只能代表拿個奧運的旗子去,你自己呢你就要丟人現眼,你的務實外交啊,到這裡真正的場合啊,一點都發揮不了作用。如果你愛面子,你說你掛中華民國國旗,你掛掛看。在奧運場合,有人拿起來國旗,都被負責秩序的人員,等於是警察啦,把你連人帶國旗搶走,為什麼呢?因為在奧運的入門的門票上面註明的很清楚,不可以拿不是參與比賽的國家的國旗,現在不可以拿的,所以那些人拿出來中華民國國旗,當場就被人抬走,有什麼面子呢?你的務實外交威力在那裡呢?完全沒有。所以台灣我們可以看到,為了面子,為了實際的利益,派人去參加奧運,只有接受這種,自己的旗子拿不出來。

  好了,現在李登輝不要臉,打電話給陳靜電賀,可是陳靜什麼人呢?大家都知道,陳靜從七歲開始,就在大陸打桌球的,是大陸訓練出來的金牌選手。後來出來以後,那麼到了台灣,台灣還不讓她入境,不讓她進來,當時是李慶華,新黨的李慶華,經過很多的努力,才把她弄到台灣來,然後她這一次才出去比賽得了銀牌。各位想想看,如果不是她得了一個銀牌,整個的台灣的這些選手去啊,奧運的選手去啊,全部抱了一個大東西回來,什麼東西?鴨蛋,整個去的抱鴨蛋。所以人家世界上都有評論了,說台灣的這些運動員呢,根本是中學生,根本不能參加國際比賽的,根本是丟人現眼的一些人。幸虧陳靜去,拿個銀牌回來,可是陳靜無論怎麼說,六年以前,從她七歲開始到她六年以前,這麼長的時間,是中國大陸刻意訓練出來的桌球選手。換句話說呢,我們有什麼臉面,有什麼臉面把她抬出來,說她是中華民國訓練出來的選手,絕對不是的。所以呢,李登輝不要臉,還給個電賀,我覺得這個電賀怎麼賀得過去,口氣裡面看看,好像是台灣訓練出來的選手,我覺得真是無恥,使我感到呢,覺得這完全是感覺是一個不要臉的感覺。

  現在我們也可以看到這個陳靜,這是大陸的選手,都是他們得到了獎牌。


  我想到過去有個故事,過去呢這個李鴻禧呀,在上課的時候講了一句話,說當年哪,在台灣大學的時候,有叫做台大二李,台大兩個有名的姓李的,台大二李。

那兩個二李呢?一個就是李敖,一個就是李鴻禧。有人問到我這一點,我說啊,台大沒有二李,台大只有一李,一李就是我李敖,那時候李鴻禧啊,只是個好學生而已,台大的好學生太多了,他沒有任何知名度。不錯,他在台灣大學第一宿舍住在我對面,我住在第四號的房間,第四室,他住在第三室,可是呢,他毫沒有知名度,知名度是後來才有的。可是呢,這個李鴻禧啊,澎風,改寫這個歷史,他當了台大教授以後,到處說當年他跟李敖在台大齊名,這事嚴格講起來,這是不正確的。

  關於台大二李以外呢,還有一個說法,叫做古今三李,請大家注意啊,叫做古今三李,什麼三李呢?就是李卓吾、李宗吾、李敖。所謂李卓吾就是明朝有名的思想家,後來在監獄裡面,七十三歲的時候自殺了。李宗吾呢,這個人很有趣,他是民國的人,在四川,他就發明了一個厚黑的理論,就是所謂的厚黑學。這個李宗吾,我後來我們還給他印過一本書,叫做「厚黑教主傳」--

就是他,這個李宗吾。他講過這個厚黑學,厚黑學呢,他的意思凡是能有成就的人哪,都是臉皮又厚啊心又黑,所以叫厚黑。他舉個例子,他說好比說,曹操這個心黑的,為什麼心黑呢?他殺呂伯奢,殺這個殺那個,這個我有列表--

曹操殺呂伯奢、殺孔融、殺楊修、殺董承伏完、殺皇后皇子,還講了一句話,說「寧我負人,無人負我」,寧肯我對不起別人,不可以使別人對不起我。

  另外一個人呢,這個心不像曹操那麼黑,可是臉皮呀其厚無比,那誰呢?就是劉備--

就是劉備。劉備為什麼臉皮厚呢?他講說劉備跟著曹操、跟呂布、跟劉表、跟孫權、跟袁紹,寄人籬下,恬不知恥,並且生平善哭,天下是哭來的。

  那麼李宗吾講這個理論裡面,還講他說臉皮厚可以成功,心黑也可以成功,可是有的人哪,臉皮夠厚啊,可是心不夠黑,就失敗了,像誰呢?像韓信,韓信臉皮很厚啊,他年輕的時候,流氓欺負他,叫他在胯下爬過去,他就爬過去,臉皮厚得很,可是呢心不夠黑,最後有機會反對劉邦,他心腸軟,不肯,失敗了。

  還有一種人呢,是心黑臉皮不厚,像誰呢?像那個范增,項羽的軍師,大家記得鴻門宴裡面,范增叫項羽殺劉邦,殺劉邦以後呢,天下太平,可是呢項羽不肯殺。所以歷史上記載,你看到沒有--


當時史記裡面說,亞父就是范增,「亞父者,范增也。」他怎麼樣呢?「他數目項王」,用眼睛給項羽打暗號,「舉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什麼意思啊?,玦就這種玉,我們那個玉呀不缺口的,普通我們璧呀什麼這種都不缺口的,它這個缺口的,缺口什麼意思呢?,就表示玦,玉玦,玦的意思呢,就是將軍們戴的,幹什麼呢?,叫你下決心。所以范增就眼睛用閃,用眼神叫項羽殺劉邦,然後用手指他這個玦,連指三次,就意思下決心哪、下決心哪、下決心哪。可是呢項羽不肯,婦人之仁,結果劉邦趁著小便就逃掉了。所以我們講的這個故事啊,就是要讓...,項羽就說了范增一句,范增臉皮很薄,被老板講了一句啊,負氣走掉了,後來呢生病死掉了。這個例子就是說,他心很黑,要殺劉邦,可是臉皮不夠厚,老板一講就生氣走了。所以呢,心黑臉皮不夠厚的,也會失敗,這是這個理論,這個厚黑教主李宗吾的理論。

  人家講說古今三李啊,這三個姓李的,李卓吾、李宗吾、李敖啊,都是非常有意見的,非常會寫文章的,這麼一個說法。

  這個臉皮厚,可是有的人呢,臉皮又厚心又黑,那是誰呢?那就是李登輝,臉皮又厚心又黑,可是這個人哪,不一定是成功者,為什麼呢?他太笨了。這個搞政治的人哪,除了臉皮厚心黑以外呢,還要有基本的智慧,可是李登輝太笨了,所以我認為他也不一定能成功。

  當時在中國大陸有一個說法,叫做北京四大不要臉,四個有名的不要臉的人。第一名就是郭沫若--

郭沫若等於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時候,他做過中國科學院的院長,就相當於中央研究院的院長。為什麼說他是北京第一不要臉呢?因為他常常寫肉麻的詩來歌頌當道者、有權力的人,尤其他歌頌過蘇聯的統治者史達林。所以他有一首詩啊,一開始是說「偉大的史達林,親愛的鋼,永琲漱荈均v,「偉大的史達林,親愛的鋼,永琲漱荈均v,就把蘇聯的統治者描寫成永琲漱荈均A可以這樣子厚臉皮,所以變成北京的四大不要臉第一名。

  那台灣有沒有台灣四大不要臉呢?過去我寫文章批評過當年這個台南市長蘇南成,我說他是台灣第一不要臉,為什麼呢?因為他以前又是黨外人士,後來又加入國民黨,翻來覆去,反反覆覆,我罵他。後來呢,台南市議員就問蘇南成,蘇南成就笑而不答。現在呢,我要替蘇南成講一句話,就是他已經不是台灣第一不要臉了,他已經落伍了,台灣第一不要臉是誰呢?是李登輝。我們可以看到這次社子島被水淹,他居然能夠那麼大的厚臉皮跑去慰問,二十年前他是什麼人哪?他是台北市市長耶,他對社子島當時有過承諾的,解決你們的,永遠解決你們的水患的。結果呢,一、二十年以後,被淹成那個樣子,他還有臉皮跑去看,跑去慰問,跑去指揮別人,這種不要臉真是古今少有的一個人。

  李登輝是台灣第一不要臉,如果四大不要臉,第一不要臉,第二不要臉,第三不要臉,全都是他,前三名都是他。那第四名給誰呢?第四名應該給台灣省主席宋楚瑜跟台北縣縣長尤清,兩個人共享一個名額,像諾貝爾獎一樣,同樣他給兩個名額,他們都屬於第四不要臉,為什麼不要臉?台北縣現在淹成這麼滲,尤清呢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你可以嗎?你不像阿扁,阿扁剛當台北市長,他當的時間很短,一兩年,你尤清當台北縣長八年多了,你從台北縣的第十一屆縣長是你,第十二屆縣長又是你,你連任的啊,連幹的。連幹了這麼久,台北縣發生這麼大的水災,你沒有責任嗎?你當然有責任,你不能賴水利局啊,賴省政府啊,賴這個賴那個,你有責任的。水利局蓋了抽水機以後,他是移交給你台北縣政府的,到時候你們抽水機馬達也打不開,水門也拉不開也關不上,這是你們台北縣政府有責任的,即使歸水利局有責任,你們也應該督導他,叫他來配合你們。同樣呢,他居然賴,尤清賴得一乾二淨,賴得一乾二淨,還想出國,他今年已經出了三次國了,還要第四次出國,最後臨走了大家把他,報紙挖苦他,他不好意思才留下來了。你這樣子不負責任,這樣子幹了這麼久的台北縣縣長,台北縣被淹得這麼慘,居然你說你一點責任都沒有,那有這種不要臉的人哪,真是少見,這種民進黨員是少見的不要臉。

  同樣的台灣省政府主席宋楚瑜,也是不要臉。在李登輝帶他們去所謂巡視察的時候,他跟尤清兩個人就發生爭執了,你宋楚瑜有沒有責任呢?你有責任的啊,你是尤清的主管當局啊,你是他的上級的長官啊,你台灣省政府怎麼沒有責任呢,居然你也要賴,賴得一乾二淨。尤清跟宋楚瑜這兩個人作風,我們可以說都是非常不要臉的。尤其尤清你是台北縣長,幹了這麼久的縣長,台北縣被淹成這個樣子,你絕對有行政上的、法律上的、道義上的、政治上的,各種責任你都有的,可是呢,尤清賴得一乾二淨。所以我們說啊,民進黨就是小型的國民黨,民進黨執政以後呢,有時候跟國民黨一樣的糟,有的時候比國民黨還要糟,還要壞,尤清的例子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而他不要臉的這個臉皮的厚度啊,跟宋楚瑜一樣。當然呢,他們趕不上這個無恥的臉皮又厚心又黑的李登輝。

  所以呢我們想起來,我們古今三李裡面,中間這一李,李宗吾的所謂厚黑學,在今天我們真的活生生的看到了,在誰身上看到了?在李登輝身上看到了。

  今天,講到這裡。

[感謝網友jarvisdd指正錯誤]

主  題:Re: 李敖笑傲江湖--台灣四大不要臉 
發 表 人:dd 
公告日期:2005-04-10 22:19:09 

他呢家徒四壁窮的答答地--->窮得噠噠滴 

帝國主義在現實的情況底下,形式比我們好--->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