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告騙子

(早期節目未下標題)


  李敖,笑傲江湖,又來了。

  我今天談的還是談到一些有關政治的一些有趣的現象。上一次我談過台灣人的政治技巧、台灣人的政治智慧因為受了這些外省人的壞影響,變得不是很靈光的,我曾舉例講到李登輝怎麼樣把這個趙少康推開,怎麼樣把聯合報擠走,把這些原來擁護他的勢力,這些人、這些報紙這些人本來是願意跟他合作的,被他不能夠化敵為友,而把朋友當成敵人把他趕走了這些故事。也講到了康寧祥怎麼樣把一個壞的消息告訴林義雄的這種很拙劣的、很笨的這種政治技巧。

  我今天順便繼續講一點點。美國的總統林肯講過一句有名的話,他說你可以...搞政治可以騙人,你可以騙少數人於永久,很久,騙他很久,一輩子騙他騙到底,你可以騙很多的人-多數人-於暫時,短時間騙多數人,長時間騙少數人,可是你不可能長時間的騙所有的人。把這話我們順一順講就是「你可以騙多數人於暫時,也可以騙少數人於永久,可是你不能騙多數人於永久」。為什麼不能騙多數人於永久呢?這是因為多數人最後呢總有人大家眼睛會睜開來,像上次我挖苦過林洋港,他的參選總統的一個聲明堶掄縐鴗F「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曾經說:「這句話應該加個括號,引證號,因為這句話是蘇聯大獨裁者史達林的話,可惜林洋港不知道。」史達林講了這麼一句話說是「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說最後呢多數人慢慢會了解你們政治人物怎麼樣的騙我們。可是這種了解的方式有一個加速的方法,就是有些先知性的人物,先知,智慧的人物,他們特別來點化給群眾,點化給人民,說:「你們上當了,你們錯了。」這種人是誰呢?這種人目前在中國、在台灣只有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做「李敖」,就是我。我們是用很敏銳的眼光、很強的證據告訴你們,「你們錯了」,錯在那裡?拿證據給你們看。

  我隨便舉個例子,請大家看這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英國的哲學家叫做史賓森。史賓森他是英國的一個鐵路工人出身的,他後來做了英國的哲學家,很了不起的哲學家。他就舉了一個例子告訴我們「如何追求真相」,他說什麼是真相呢?好比說他說鄰居呀,昨天這鄰居家堛瑪艄秅F一個小貓,你去看,果然生了一個小貓,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呢?是真的。你把這件事情報導出來,寫出來,或者在真相新聞網說出來,誰要看哪?誰要聽呢?沒人要看,沒人要聽,為什麼呢?很普通的一件事情,真實的事情並不是引起別人注意的事情,我們不但要真實而且要引起別人注意的話呢,就是我們要知道這些事情是很罕見的、很少見的,或者它是我們意想不到的,這種真實的事情我們要特別注意。

  我現在在台灣,我最大的本領就是揭發很多真實的事情,雖然給我自己惹來很多的麻煩,可是我還是揭發了。我舉個例子,最近我揭發了故宮博物院院長國民黨大員秦孝儀怎麼樣的變造歷史、變造了圖片這些資料,現在馬英九主持的法務部屬下的檢察官叫林天麟,他把我起訴,說我是毀謗了秦孝儀,請你大家看,我毀謗他什麼呢?如果我捏造了事實挖苦他,算毀謗他,我捏造的不是事實,真的事情。我上一次談到一個事情,就是西安事變有兩個主角,一個是張學良,一個就是楊虎城。蔣介石把張學良也關起來,把楊虎城也關起來,可是張學良很幸運關在台灣嘛,所以算是饒他一命,楊虎城就關在了重慶,在一九四九年國民黨這個偽政府逃到台灣的時候,臨走以前把楊虎城用刀殺掉了!楊虎城的兒子也殺掉了!楊虎城的小女兒也殺掉了!楊虎城的秘書的小女兒也殺掉了!也許的兒子殺掉了!楊虎城的秘書-宋秘書-跟他太太也殺掉了!他們的副官都殺掉了!蔣介石這個殘忍的事情,楊虎城,他怎麼可以這樣殺楊虎城呢?楊虎城沒有犯法啊,也沒有經過軍法判決,這種殺完了是個殘忍的、陰謀的、不合法的一個暗殺,可是到了台灣以後,我們的歷史、我們的真相整個改寫了,我拿一個證據給大家看,這部書就是秦孝儀主編的,叫做「中國現代史辭典」。

我們看第一頁就看得很清楚了,「中國現代史辭典」,看到這個字就比較清楚了--

「中國現代史辭典」。請大家看,他收了很多現代史人物的人名,我們看看他在楊虎城的這條底下怎麼寫的,這就是楊虎城,最後被蔣介石殺掉的楊虎城--

楊虎城下面怎麼寫的,他說:「三十八年九月十七號」,就是一九四九年九月十七號,「在重慶」,四川省的重慶,「正法」。

「正法」,什麼叫正法?判處死刑的人,合法判處死刑的人,然後到刑場上面把你處決,把你槍斃,這叫做「正法」。如果沒有經過死刑的判決,沒有經過司法的判決,也沒有經過軍法的判決,也沒有經過任何合法的判決,就把人家暗殺了,這就不叫正法。所以像這種的現代史辭典對楊虎城的誣蔑,對歷史真相的誣蔑,對事實的捏造,什麼人幹的?就是現在的李登輝所任命的所支持的故宮博物院院長秦孝儀幹的事。為什麼你李登輝支持他呢?李登輝跟他,告訴你們,故宮博物院出版「故宮月刊」主編是誰啊?就是李登輝的兒媳婦,你們...你李登輝。這是秦孝儀現在我們看看,這種壞事這種事情是秦孝儀一個人做的嗎?不止,我們看看這部書的編輯委員會,「中國現代史辭典編輯委員會」,看好喔,「總編輯秦孝儀」,編輯委員請你們看,「李守孔-國立台灣大學歷史系教授,李國祁-國立師範大學歷史研究所教授,李雲漢-中國國民黨黨史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呂實強-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孫同勛-中央研究院美國文化研究所所長,陳三井-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趙洪慈-國立政治大學東亞研究所教授,蔣永敬-國立政治大學歷史研究所教授,閻沁琚訄磪葶F治大學歷史研究所教授」。

看到沒有,就是楊虎城的這麼一個歷史的捏造,對真相的曲解,說楊虎城被正法了,而替蔣介石這種陰謀的、殘忍的、非法的這種謀殺行為,他用歷史來曲解的,除了秦孝儀以外,還包括了李守孔、李國祈、李雲漢、呂實強、孫同勛、陳三井、趙洪慈、蔣永敬、閻沁琚A看到沒有。你們這些學者,你們這些教授,你們在幹什麼呀!你們在集體聯合起來在歪曲歷史、在扭曲真相,而我們台灣的法律,像秦孝儀做了這種事情,在馬英九主持的法務司法行政系統下面的檢察官林天麟(註:本集此檢察官之名真相電視皆未打上字幕)居然還把我李敖提起公訴,說我毀謗了秦孝儀。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台灣的學界,我們台灣的法律界,是這麼樣的黑暗。黑暗歸黑暗,在我李敖的眼媢L不了關,因為什麼呢?我會把它揪出來,我會把它找出來,我會把它找到,所以這證明了什麼呢?證明了這種歷史事件並不是英國哲學家史賓森所說的鄰居的貓生了小貓那麼簡單了,這個真相整個被我挖出來了,所以我講歷史真相,只有像我們這個人能講出來告訴你們。

  我為什麼這樣翻來覆去的講呢?講就是說這堶惘釩雃h的台灣搞政治的人根本低段,不可以把歷史這樣處理而這樣處理,他們以為可以瞞著少數人於永久,可以欺騙少數人於永久,也可以欺騙多數人於永久。錯了!有我李敖在啊,你連少數人、多數人都不能欺騙,不但永久都不能欺騙,連暫時都不能欺騙,因為我揭發出來了。我一再講這個證明了這些政治人物段數很低,段數很低。

  我曾經跟這個...一再揭發這些事情,我再舉個例子給大家看。我在台灣喜歡告人,為什麼喜歡告人呢?上法院告人。告人的原因呢,就是我知道司法是黑暗的,可是我對付這個問題的方法呢,就是我用告的方法可以看出來,如果萬一對這個被告們有了司法的裁判,那證明了司法還有一絲的光明。如果法律保護了這些人,那證明了司法黑暗,我們也留下了明確的紀錄。我告訴你們我告過誰,我告過李登輝,也告過林洋港,不但告過了他們,還告過了整個中華民國,偽中華民國的這個,亡國的中華民國的偽總統李登輝,跟他們的五院院長,所以我告過李登輝,也告過當時的司法院院長林洋港,也告過當時的行政院長俞國華,也告過當時的立法院長倪文亞,也告過當時的考試院長孔德成,也告過當時的監察院長黃尊秋。這個就是當年我給他們的告發狀,這是我告李登輝。告發人李敖,被告李登輝、俞國華-行政院長、倪文亞-立法院長、林洋港-司法院長、孔德成-考試院長、黃尊秋-監察院長。我什麼時候告他們呢?我這個時候告他們的這個時候,就是當時蔣經國剛剛死,我在七十七年一月二十三日把他們全部告到台北市的地檢處。

為什麼告他們呢?告他們什麼罪狀呢?告他們偽造文書,為什麼叫偽造文書呢?因為你們看啊。當時蔣經國死了以後,蔣經國有一個遺囑,蔣經國遺囑,大家看到這個遺囑,蔣經國的遺囑。

「蔣經國先生遺囑」,蔣經國講了一堆鬼話,然後呢遺囑有見證人,什麼人來見證呢?就是「李登輝」、「俞國華」、「倪文亞」、「林洋港」、「孔德成」、「黃尊秋」簽名見證。現在出了一個問題了,什麼問題呢?按照民法,遺囑有兩類,一類就是我要死了,我李敖要死了,我寫我的遺囑,這是一種,手寫的。另外一種呢,我李敖不認識字,或者我最後我不太願意寫了,我嘴巴上說,說我的遺囑,你們記錄下來,這叫「口述遺囑」。前面那種叫「文字遺囑」,我手寫的;第二種呢,嘴巴說的。說的怎麼辦呢?空口無憑啊,怎麼證明是你李敖說的呢?沒關係,找證人來簽名來證明,這叫做口述遺囑。口述遺囑的一個重要條件,就是口述人說了以後,旁邊要有證人要簽名,什麼時候簽名呢?當時就要簽,聽了你嘴巴說這個遺囑的內容呢,這個聽眾當時就要簽。可是蔣經國死了以後,根據當時報紙所登載的,根據當時的這個登載,啊蔣經國死了,看到沒有,我們在七十七年一月十四日報紙登的,蔣經國死掉了。

問題來了,遺囑出來了。然後呢,再根據一月十九號「林洋港追思經國先生十分感傷」,林洋港很難過。

難過來了,他講他內容就出了批漏,出了什麼批漏呢?林洋港說他聽到人家通知他,說:「總統蔣經國死掉了,你趕緊去啊!」林洋港就到了靈堂現場一看呢,蔣經國躺在那裡了,死掉了,林洋港就去鞠躬,三鞠躬以後呢,旁邊人就告訴他:「請你簽名」,簽什麼名呢?蔣經國的遺囑啊在那裡,請你簽上你的名,所以呢林洋港就在遺囑就旁邊簽了名,可是簽名的時候,發現李登輝也簽過了,俞國華也簽過了,倪文亞都簽過了,那麼他也就簽了名。問題就出在這裡,按照民法,剛才我說了,要當事人嘴巴講了他遺囑以後,你當時要簽名,現在呢正好相反,當事人蔣經國死了以後,你們林洋港、李登輝你們這些人才去簽名,違背了民法堶捫艣顒熙W定的形式要件,形式要件就是我所說的,是當時口述的人,你要簽名。換句話說呢,要在他活的時候,你們簽名,不能等他死了以後,你們才簽名,這個遺囑就是典型的「偽造文書」,偽造文書。

  當時我就把他們一干人等,五個院長、一個總統全部告到了台北市的地檢處,地方法院。我製造了他們這個難題給他們做,看你們檢察官要不要把他們提起公訴,檢察官會提起公訴嗎?當然不會,怎麼辦呢?怎麼辦呢?好,當時他們想了半天,想了半天,想了半天,就由台北市的地檢處的首席就是這個叫做劉景義寫了封信給我,這劉景義寫了這麼一封信。這是中華民國七十七年三月九號,由台北地檢處首席檢察官劉景義寫的一封信給我。

信堶掩﹞F什麼呢?他說「台端」,你李先生啊,「告發偽造文書的這個案件,我們經過偵查終結」,結案了,「認為無」,沒有犯罪的刑責,「予以結案」,就是你告的這些被告啊,他們沒有犯罪的這個刑責,刑事責任,所以我們案子就結了。


那理由是說呢,他說按照遺囑有廣義的跟狹義的兩個意思,廣義的遺囑是一般人於生前佈置死後的一切事項,都包括,涵義得很廣泛。狹義的遺囑呢,則僅限於對財產的處分和他的身份權,如指定遺囑啊什麼監護人啊這些。他說蔣經國,「台端告發的意旨」,所指的遺囑啊,是指「遺囑人對國人」,對我們,他的人民,「將來應該共同達成的目標」,加以訓勉,「係屬於遺訓」,死了以後他訓詞的,屬於廣義的一種,「自然沒有民法規定的適用,並且堅守反共復國國策,始終一貫積極推行民主憲政,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乃遺囑人」,就蔣經國,「生平一貫的主張,這個是國人共見共聞的事實,不能說指為偽造;而在遺囑後面簽名的人,他是在對遺囑的認同,並表明了奉行的意願,不能解釋成為民法第一千一百九十四條代筆遺囑的見證人,沒有任何刑責。」


這是什麼意思啊,胡說八道!為什麼胡說八道呢?我到地檢處是告這個人的,你要給我結案,你不能用這個方法,你不能回信給我,你要告訴這個案子「提起公訴呢,還是不提起公訴」,你要跟我結案。你沒有跟我結案,你跟我胡扯了半天,為什麼胡扯呢?因為民法堶惆癡S有你所說的「廣義的遺囑」「狹義的遺囑」兩類,民法堶探N是一類,遺囑就是遺囑,沒有什麼廣義狹義,照你所說,另外有一種是政治性的遺囑,法律沒有規定。那你李敖幹什麼?我李敖到法院來告你嘛!你們要跟我談的是法律啊,你們要根據法律來給我解決問題啊,你現在談的不是法律,談的是政治,你並且是不合法的。

  所以我舉這個例子證明什麼?證明了國民...我就是要這張紙,我的目的就是,告你就是要這張紙,我看你怎麼答覆我,結果留下了這個歷史記錄,就是國民黨們如何鬧這個笑話,為了掩護他們的總統跟五院院長怎麼樣的偽造文書的這個行為,而如何的歪曲了法律。當然我這個行為也跟台北市地檢處也就結了樑子,地檢處現在透過了林天麟(註:真相新聞網字幕故意不打上名字)主任檢察官,

利用秦孝儀這個案子,把我提起公訴,可見這個地檢處什麼樣的地檢處,我們太清楚了。那劉景義呢也就升了官,他現在變成高檢處的首席檢察官。

  我舉這個例子,對他們譴責,就告訴各位他們是怎麼樣的來歪曲我們的法律。我這個例子也告訴大家,我李敖是多麼的細心,跟他們開玩笑,開玩笑呢,要這張歷史文件,這歷史文件要留下來給我們看台灣的這些,在國民黨統治之下,司法是多麼的胡來!多麼的黑暗!我們看得清楚。

  所以講馬英九,為什麼大家講他好話,我在罵他?就是說,為什麼像這些人你要留在你手邊,你法務部長為什麼你還在用這些人?你為什麼不換他們這些人?可見馬英九表面上拼命在做秀,在抓賄選,搞這個做秀。骨子堶惟O,他就替國民黨打一張牌,就是白臉的牌,就是說他是小白臉,打出牌的白臉,掩護國民黨做的這些黑暗的事情。因為你出面,我們在抓賄選啊,表示我馬英九形象好啊,我們在抓賄選啊,結果我們親眼看到了,抓的賄選有幾個案子成立呢?根本是在做秀嘛,掩護國民黨,我們選舉是大公無私的,我們是依法處理的,我們很公正的。事實上呢,根本是一個騙局。騙人的話,你不能找個像許水德那個醜臉那個醜八怪來騙我們啊。許水德並且很笨,一講法院,「法院是國民黨的」,許水德講出這種笨話來。可是現在馬英九出來就不一樣啦,他一個小白臉兒,他說來抓賄選,我們是公正的,所以馬英九他是替國民黨來打這個清白的這個牌,也是在騙我們。你馬英九如果真的公正的話,對不起,請你先脫離你的國民黨的黨籍。你是國民黨黨員嘛,你搞什麼司法嘛,搞什麼法律,搞什麼檢察嘛,因為你不公正。你要是國民黨,就超出黨派之外,你超出了沒有呢?如果你不是國民黨,你能夠做到了這個法務部長嗎?你當了法務部長以後,你敢脫離國民黨嗎?如果你有國民黨的身份,還談什麼是非呢,談什麼法律呢,談什麼清白呢。因為國民黨的中央黨部秘書長許水德這個笨蛋,最近已經公開表示「法院就是國民黨的!」你想想看,法院是國民黨的,那法官是誰的呢?你們檢察系統是屬於誰的呢?所以我們很明顯的看出來這堶惇O一個很大的一個騙局,這個騙局呢我們就看得非常的清楚了。

  我舉這個例子證明了我們台灣目前實在是,這些政治人物實在都是騙局,聽他們講話是那麼樣的沒有趣味,聽他們表演、看他們表演是那麼樣的糟糕,這時候我才想到外國的政治家,我們舉個例子給大家看。請看看當年的外國的小白臉,看看這個人,能夠認出他是誰嗎?

這個人就是當年做男的模特兒,等於時裝模特兒的這個人,他的名字叫做雷根,美國以前的總統雷根。這是他年輕的時候,做男的時裝模特兒的照像。那個時候他也沒有什麼水準,也沒有什麼常識,一個小白臉。可是當雷根力爭上游,他在等於在電影明星、電影界堶情A他給人家做配角,當時一個大明星叫做艾洛芙琳。當時人家就挖苦雷根,他後來當選總統的時候人家挖苦他:「當年你做小明星,怎麼二流明星現在變成了美國的統統。」那雷根很會講話,他說:「這什麼稀奇啊,我當年還給艾洛芙琳大明星做配角呢。」當年他也沒有什麼出息,可是有朝一日,他努力的結果,變成了總統以後,我們發現他做了很多這個...講了很多有趣的話,代表了政治人物他們的個性,他們的人性話。

這種人比起我們台灣的政治人物都是靈活得多了,台灣的政治人物,全體都不夠看。我們下次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