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研究李敖综述

2004 年 3 月 8 日始,“李敖有话说”在凤凰卫视开播。几近古稀之年的李敖通过此一曲线,又一次成功着“陆”,重新掀起当年笑傲江湖的雄风。他将渴望两岸和平统一的思想理念通过犀利的口才加上博学的史识再一次展现在国人面前。大江南北一时好评如潮。许多对他一无所知或道听途说人云亦云的人也开始渴望了解真正的李敖。国内许多出版社也引进过诸多李敖著作,不少专家学者也撰写了大量的文字介绍评论李敖。“名满天下,谤亦随之”,孰是孰非、孰优孰劣?笔者拟就其所见作一次较综合全面的介绍叙述。

出版李敖专书方面

1988 年 2 月,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了《李敖的情话》、《李敖的情书》、《李敖的情诗》(合称李敖“三情之书”)。将李敖五十七部著作携带回国的潘君密(大风)在序中说三情之书的出版“使李敖作品终于和祖国十亿广大读者见面”。然而在此书出版之前的 1983 年,群众出版社即出版过《台湾监狱黑幕》,此书改编自李敖 千秋评论丛书之 7 《勇气·脚镣·针》,书中收有李敖的一篇重要战斗檄文《监狱学士城——“天下没有白坐的牢”》,然而受内部发行的限制,此书受关注程度极低。《台湾监狱黑幕》展现的是李敖的侠骨的一面,三情之书则展现他柔情的一面,书中所收李敖 1958 年写给马戈的五十封信,在以后的所有书中均未再收录。 三情之书出版的同年,湖南文艺出版社还由牧惠选编出版了《千秋评论——李敖杂文选》。

1988 年华文出版社推出了《蒋介石研究》 1~5 集直排本,它们均根据台湾版《蒋介石研究》(又名《李敖论蒋介石》)影印而成,内部发行版。

次年工人出版社出版了《我的皮肉生涯——李敖如是说》,此书的编者顾刚(老愚)在方励之的讲话中第一次看到李敖的名字后就对介绍李敖不遗余力。老愚于 1993 年又编选了《上帝管两头我管中间——李敖妙语》,此书据台湾应凤凰编《李敖语录》 6 册节选,将李敖妙语分为自我完成的内心历程、话天南地北、歪批传统文化等六类。此外,老愚还编过一本小开本的《吐他一口痰》

1990~1992 年,李敖授权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独白下的传统》、《李敖自传与回忆》、《坐牢家爸爸给女儿的八十封信》以及日后获诺贝尔提名的传世之作《北京法源寺》。这四部书是由李敖首次亲自授权大陆出版,以完整面貌展现在我们面前的著作。其中《北京法源寺》是大陆引进此书的最早版本,惜未能引起强烈关注。后来中国友谊出版公司以多种方式出版过此书,但在“尾声”部分被编者略去了一部分文字。连人民文学社都不删的文字,到了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却被拦腰斩去了一截,悲哉!当年为了人民文学社这本《北京法源寺》,我曾将它整本书复印下来,并央求我的同学不断地帮我转借,直至我大学毕业才还回给图书馆。《李敖自传与回忆》中则有李敖回忆中学老师严侨的文章数篇 。后来人民文学社又推出摘编自《蒋介石研究》而成的《蒋介石其人》、《蒋介石其事》。

《且从青史看青楼》、《西餐叉子吃人肉》、《能下床就是好猫》、《从此黑白不分明》等四部著作是中国华侨出版社于 1993 年 10 月出版的《李敖作品精选》 1~4 辑。它们分别以李敖文章的篇名作为书名,收入李敖杂文共 201 篇。作品多由李敖早年所著书中挑选而成。漓江出版社也在同年推出《李敖幽默散文赏析》(雷锐,宋瑞兰编著),书中对《妈妈的梦幻》等 21 部李敖作品进行了赏析。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在 1994 年出版的《我将归来开放》也差不多属于此类作品。

由北大历史系博士后欧阳哲生编的《李敖狂语》 1995 年由长沙岳麓书社出版,书中选取李敖精彩言论。此书较之应凤凰编的《李敖语录》来说稍逊一筹。

1993 年,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开始大量推出李敖著作。除上文介绍的《上帝管两头我管中间》外,同年他们出版了《李敖情书集》、《中国性命研究》、《白眼看台独》等; 1994 年和 1996 年分别推出 5 册《李敖千秋评论丛书》,合计 10 册,所有文章均摘自 120 册台版《李敖千秋评论丛书》; 1996 年出版《李敖书信集》、《李敖对话录》。 1997 年出版《李敖回忆录》; 1999 年出版《李敖快意恩仇录》和《李敖大全集》 1~20 册以及将《李敖祸台十书》合成五书出版; 2000 年出版《李敖大全集》 21~40 册,并将 40 册巨著的李敖大全集按单行本重新出版发行,以方便一些无需购买大全集的读者。 1999 年《北京法源寺》获诺贝尔奖提名,该公司还在 2000 年初特别出版了借此宣传的特别版本。 2003 年又出版了《李敖放电集》、《李敖发电集》、《李敖送电集》、《李敖通电集》、《李敖来电集》等电子报五书。此五书乃将 1999~2000 年李敖电子报内容结集出版。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几乎将李敖近一千五百万字的作品出了个遍,但令人扼腕叹息的是翻开此上百部著作,随处可见(……编者略)等字样,李敖作品的完整性被破坏得淋漓尽致。难怪李敖不介意大陆不法书商将他的书盗版,虽然盗版书会令他收不到版税,但这对他的思想传播而言却有着更为重要的意义。瑕不掩瑜,在全面介绍李敖著作方面,中国友谊出版公司仍居功至伟,它将李敖近 1500 万字的著作较全面地引进给了内地的读者。

与友谊社相比,时代文艺社在出版李敖著作时就“宽容”多了,这“宽容”可分为两方面:一方面,对自己宽容。无论是 1996 年出版的两辑 8 册《李敖文集》还是 1999 年出版的 20 册《李敖新文集》 ,都没有付给李敖先生一分钱版税;另一方面,对作品宽容。所出版的两套文集均未作过多的审查,保持了作品的完整性。李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说过“ 我的书在台湾过去被查禁过九十六本,可是我的思想不被压住,就是因为有一部分盗版书流传。”可见他本人对盗版书尽管无可奈何,但也不坚决反对,偶尔还纵容一两次。

远方出版社、内蒙古出版社都分别出版了以“李敖祸台十书”为底本的《笑傲五十年》、《我们没有明天》等系列书,后者在 1998 年还出版过《我来剥蒋介石的皮》一书;陕西旅游出版社 1999 年出版的《李敖快意恩仇录》读来的确“快意恩仇”,书中没有任何删节,虽然不时发现错字别字。 2001 年贵州人民出版社和西藏人民出版社均分别推出李敖的第二部小说《上山·上山·爱》,这部“清者阅之以为圣,浊者阅之以为淫”的畅销小说估计在国内的大社“法眼”里是过不了审查关的。 2003 年李敖出版社出版的李敖第三部小说《红色 11 》即使盗版本也不得见了。此书有赖于网络才得以与大陆读者见面了。

2003 年,文汇出版社《胡适评传》、《胡适语萃》、《李敖语萃》出版。此三 书的装帧别出心裁,彩色封面外是全黑的护封。封面设计师充分考虑到李敖的特殊经历,考虑到他的话语、他的个性、他的精神,感到黑色庄重而大气,因而选用了“霓裳描彩”的黑亚光纸。在黑底色上,又用更黑更浓的 UV 叠印,使它们在封面装帧上也“出类拔萃”。以应凤凰编《李敖语录》为张本的 《李敖语萃》初版一万册转眼就被各地书商一抢而光。

李敖在今年 3 月 24 日“李敖有话说”节目中展示了一部大陆出版的古籍装祯本《李敖格言录》,该书在国内各书店并不多见,不知与 2000 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戴逸如图说李敖格言录》是否相关。后者图文共茂,以图配文,收录李敖各类型格言。属于此类型的还有 1999 年北方文艺出版社推出的《散文大师精品系列·李敖卷,李敖狂语》以及海南出版社出版的《我是李敖:李敖妙语》等。

1999 年漓江出版社出版《我也风花雪月》,新疆人民出版社出版《李敖论古今》、《李敖的呐喊》,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胡枫编《李敖精品文集》 , 2001 年汕头大学出版社出版《台湾八大家散文精品集》,第二册为李敖、三毛合卷。这些书虽未引起较大关注,但许多国内读者第一次接触李敖作品或许正是拜这些书所赐呢。

此外,由于李敖响彻文坛的英名,一些出版社假借其威名出“挂羊头卖狗肉”者也不在少数。如 1999 年敦煌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我来揭文人的底》,陕西旅游出版社于 2000 年和 2001 分别推出的《李敖“变脸”三部曲》和《笑谈人世情》、《敖眼看人生》等。这些伪书的书名刻意模仿李敖风格,极具迷惑性,用李敖的话来说就是“拿一些假书来玩笑我”。

研究李敖方面

李敖 100 多部近 1500 万字的著作兼容并包,几乎囊括了他所有的卓越思想、传奇生涯以及丰富的感情经历。在研究评论李敖方面,论者有时感到资料浩如烟海,不知从何找起,有时又感觉资料匮乏,几乎找不到一针见血论断李敖的文字。正如他本人所说他是一颗钻石、一只大象、一座冰山。只注重其中一面,忽略其它方面都是有失偏颇的。而且限于海峡两岸意识形态的差异,研究者在观念上无法领略李敖的先进性,甚至为了某种主义有时故意曲解李敖。因此,研究李敖的专书并不多见,剖析李敖思想的专著就更是凤毛麟角。一些喜爱李敖的作者论述者则选择为李敖“画帽子”作传。相对地,为李敖作传或写李敖情史也显得更为轻松些,不必轻下断语,只须介绍其生平事迹,而且颇吸引读者眼球。尽管许多传记谬误百出,但在宣传李敖方面也算是立了大功。国内出版的研究李敖方面的书主要有以下几种:

•  李敖传记

1997 年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秦文编著的《李敖传奇》在出版时间上稍早于《李敖回忆录》,应当是大陆最早为李敖写传的专书。此书依《李敖自传与回忆》、《李敖文集》、《李敖全集》、李敖日记书信以及海内外论述李敖的文章作为材料写成,下限至 80 年代李敖“战斗性隐居”。作者抱着“勉为其难”、“聊胜于无”的态度作此抛砖引玉的工作,“唯一的希望,是那些尚不深知李敖的读者们通过阅读本书而理解李敖,接受李敖(即使是部分地接受、理解),而后产生更大的兴趣和热情,进一步全面去阅读、研究和学习李敖。”

2001 年,赵树理、鲁迅研究专家董大中写出《李敖评传》。在传的部分基本上是引用李敖的三部传记 ,在评的方面又基本上是作者的一面之辞了 。此书获得不少好评,或许是国内第一部夹叙夹议评述李敖的著作之故吧。作者连李敖的一些基本事迹都没有辨清楚就迫不及待地想发表高见了。次年又由花城出版社出版过此公的《台湾狂人李敖》。《书屋》也刊载过他的大作《李敖与胡适》,关于李敖对胡适的传承与扬弃的评论较为中肯。

国内首家赴台采访过李敖的电视记者傅宁军 ,在 2003 年出版《完全李敖》。此书除了他与李敖的对谈属于独家之秘外,其余内容也均不出于李敖三传。至于孙尘《李敖新传》(山东友谊出版社, 2002 )、江水寒《风流才子李敖传》和刘铁修《现代狂人李敖》(新疆人民出版社)则更是“剪刀加浆糊”之“臭鸡蛋”了。特别是抄自董大中《李敖评传》的《现代狂人李敖》,连抄都抄得没有技巧。《李敖评传》的作者董大中与李敖同年出生,所以他在书中顺便比较了一下两人的生日,谁料刘铁修竟将这段话一字不漏地写进了他的“著作”中 ,真乃荒天下之大唐。

2003 年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引进出版了马家辉《消灭李敖,还是被李敖消灭?》。这部“随小朋友怎么写” 的李敖传记竟被许多论者目为研究李敖最好的作品之一,可见国内研究李敖之水平!此书一九八五年初版时,作者所用之名为韩妙玄,其时为李敖而选择就读于台湾。它以李敖的经历作为切片,研究李敖的思想境界,“以期还李敖一个真实的面目”。虽未能还原李敖的真实面目,但别出心裁的写法,云人所未云,确是一部值得一看的好书。

中国友谊出版公司于 1999 年还引进了一部台湾亲友书写李敖的著作,那就是蔡汉勋为李敖 60 大寿所编的《文化顽童——李敖被忽视的另一面》。该书让读者从各个角度见识了李敖的特立独行。李敖二姐李 珣 所写《敖弟》当为《乱世母女泪》添外一章。

•  李敖情史

2000 年差不多同时,在书店里可以看见描写李敖婚恋情史方面的两本书。两本书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将李敖的爱情经历以文学笔法大肆渲染,加上许多人物对白和心理刻画,将李敖本就多姿多彩的爱情生活写得更加“色”彩斑斓。这两部书就是《我为卿狂——李敖的三次惊世婚恋》(窦应泰著,北方文艺出版社)和《李敖和他的女人们》(章晓明著,台海出版社)。前者只写了李敖的三段感情经历,后者则列出了李敖暗恋的相恋的失恋的所有经历。两书作者都极尽想象之能事。意犹未尽的窦应泰于 2003 年又推出一本厚厚的《李敖的七彩人生》,将书中的女主人公增加了几位,想象力也更为丰富了,为李敖的爱情着上了青黄红绿蓝紫橙七种不同色调。章晓明则在当年早些时候曾推出了《天才老妖怪——李敖竞选台湾“总统”纪实》(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0 ),将当时的报导编成李敖的政治理念。

更为叫绝的是 1998 年出版的一本名为《和李敖一起疯狂》的书,将李敖描绘成“西门庆式”的情场高手。书中连作爱细节都刻画得入木三分,与市面上所卖的其它黄色书籍毫无异处。难怪连李敖自己看了都哭笑不得。

•  研究李敖思想

写李敖传记写腻了的作者乃在体裁与写作形式上求新求变。换一种方式将李敖出版成了近两年研究李敖的主流。这方面的著作主要有:

《李敖之谜》(汪幸福著,花山文艺出版社, 2002 ) 该书作者与李敖大学老师殷海光同乡,曾著有《殷海光传》、《殷海光与蒋介石》。全书设七个谜题,然后从李敖文字中求解。写作方式新颖,立论也较为深刻,有独家之秘,但有些解答与事实稍不相符。

《李敖的灵与肉——李敖思想研究》(陈才生,新华出版社, 2003 年) 此书作者在所任教的安阳师范学院中文系开设“李敖研究”课程,从 1995 年开始在学术刊物上发表过《李敖杂文的主题及其演变》等一系列研究李敖散杂文艺术特色的学术论文,在大陆地区算是较早将李敖学术化的作者, 2000 年曾出版过《李敖评传》一书 。此书通过作品来观照李敖思想,是研究李敖思想的一部成功之作。此书出版后,作者又推出《李敖这个人》这部书对李敖思想再来一次反刍。

在研究李敖思想的书中,湖南人民出版社于 1988 年出版的姚蜀平《现代化与传统文化》当是较早的典范。书中引述李敖与柏杨关于现代化和传统文化的观点。

与余杰因为“文坛剽客”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徐林正写出《老李飞刀——李敖的另一种玩法》则是以玩世的态度将李敖呈现在读者面前。徐作家在穷困潦倒之际祭出银子,拨通李敖书房的电话。从此,李敖成了徐林正的新闻源泉,也成了他的生活源泉。

另一位靠李敖吃饭的则是大师本人的长女李文博士了,她不但直接伸手向父亲要钱,还通过经营父亲名利双收。她的近著《我和李敖一起骂》“红”遍大江南北,不屈不挠的投诉精神更是为许多敢怒而不敢言的人所推崇。李敖曾云:“不认识我的人,喜欢我的文章;认识我的人,喜欢我的讲话;了解我的人,喜欢我的为人。”此语不幸又言中李文大博士矣。尽信书,不如无书。李文的身教远远高于她的言教。

•  研究李敖作品

  从李敖具体作品出发研究的专书并不多,陈东林的《诺贝尔文学奖批判:从李敖〈北京法源寺〉被提名谈起》(时代文艺出版社, 2000 )算是一本。全书分四章:李敖把《北京法源寺》吹上了天、 《北京法源寺》是地地道道的文字垃圾、诺贝尔文学奖代表作品剖析、对诺贝尔文学奖的理性批判。对《北京法源寺》极尽丑化之能事,同时对诺贝尔奖也有一番冷嘲与热讽。尽管书中内容我不苟同,但作者的勇气和执着非常值得我赞赏。他说《北京法源寺》 1992 年出版后没引起什么反响,那是他的孤陋寡闻了。不过他这本书未引起太多重视倒是实事。现在,当一切尘埃落定之际,我希望更多有识之士来重新审视《北京法源寺》这部作品,也希望研究李敖的人能从各种不同角度看待李敖。

有关李敖的文章

国内发表的有关李敖的文章不计其数,有登载在书籍报刊中的,也有流行于网络上的。对李敖的评价褒贬不一,捧者恨不得将其捧入云天,贬者恨不得将其塞入泥淖。但不论褒贬,无关对错,评价的态度首先应端正才好。网络上一些毫无理论立据的言论如“李敖这老狗(或说疯狗),不说也罢!不骂他就算不错了!”之类的话恕无法一一评析,纵文曲星下凡恐也奈此类不负责之言不何吧。兹检录笔者所见之较有代表性的文章作一概述。

•  与李敖的访谈

此类访谈大多均标榜国内首家、内地首个采访李敖的人。有些是亲自到李敖书房拜访所作的录音和手记,有些是打越洋电话采访李敖后所作。访谈内容除了采访者的提问水平有高下之分外,李敖的回答则每次都精彩动人。且无论是在现场还是在电话中,采访者都能感受到李敖咄咄逼人的气势、滔滔不绝的谈话以及谦谦君子的风度。再者由于这些访谈均为实录,所以内容较为客观公正。一些采访手记或归来所写的回忆都对李敖充满了崇敬之情,可见李敖并不似市井传言为穷凶极恶的家伙,一些人云亦云的无知谣言不攻自破矣。

杨澜在《杨澜访谈录》第一辑中第一个访谈对象即是李敖。她将两次采访李敖的实录与读者共飨。傅宁军、徐林正、中国青年报记者等都对李敖进行过各种和样的采访。不再一一列述。

魏明伦、卞毓方、陈漱渝也都曾在台湾见识过李敖,也曾走进过李敖书房,也曾对李敖望之俨然,即之也温。

二、评论李敖

李敖在快意恩仇录里引用了 湖北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唐琳写的《李敖与殷海光》作为《殷鉴纪》的结尾。这是唐琳的毕业论文,她将李敖与殷海光的差异分析得很透彻,李敖终究不是殷海光式的人物。李珣在《敖弟》一文中提及复旦大学就有人论文专门研究李敖著作,此论文不知何人所为,内容又为何均不得而知。 congming 《 从谭嗣同形象看李敖的大丈夫人格 》也是以李敖著作作为论文的研究对象。前所述陈才生发表于各刊物中的论文以及张惠伦《〈周易·咸卦〉涉性爻辞正义及其他——兼对潘光旦、李敖诸说质疑》等都是以严谨的态度探讨学术问题。

陕西咸阳教育学院中文系南生桥所著《力的奏鸣,美的乐章》对李敖的语言风格作了深入的研究;同样对李敖文章风格有所论述的还有谢有顺的《散文之力——以李敖为例》 等。

有关于李敖的政治理念、感情生活、生平事迹、作品导读、新闻报导等方面的内容的文章也是不计其数。这里姑且不论。

三、反对李敖

国内反对李敖的声音此起彼伏,其中许多名家也在自己的书中或文章中公开批评过李敖。当然,李敖是绝对可以被批评的,但首先批评李敖的人要在所指责的方面高于李敖,其次要摆出真凭实据,再次思想要前后一致,不可此一时彼一时。另外,借贬低李敖以抬高自己,为自己炒作也是愚蠢的行为。试举几个此中尤者以剖析他们是如何反对李敖的。

自称“中国大陆第一个李敖”的余杰在第一部作品《火与冰》中曾说“现代人,我只佩服李敖”,在后来的书中有篇《李敖与北大》中更是将李敖捧为精神上的唯一的师兄。可在后来的文章中却对李敖大肆鞭鞑。捧时一何高,贬时一何低,更值得玩味的是《火与冰》再版时,余杰将封面那句自吹的话去掉了。难道北大才子就这么没定见吗?如果说他前期是幼稚的,后期是成熟的,那他早年也不该幼稚到令人掉鸡皮疙瘩的地步啊。真不知他“该砍哪只手”!

类似的还有复旦大学的才子骆爽,写《李敖与鲁迅》的伍立扬,诗人伊沙,作家陈村,等等等等,不一而足。他们都可算是由爱生恨的代表。笔者以为以审慎公正的态度钻研才是可取的。

2004 年 4 月 1 日凌晨 3 时完工

参考文献(以上所列之书或文章除笔者注明未曾亲见者外均为笔者撰写此文所作的参考。)

此书我不曾得见,据一剑穿过忧伤《李敖大陆版著作总清算》及 jarvisdd 《李敖大大大全集》。

严侨是《天演论》译者中国近代思想家严复的孙子。一剑穿过忧伤第一次看到李敖回忆严侨是在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出版的《我将归来开放》一书中,或许当时他未见到人民文学社出版的《李敖自传与回忆》矣。

《李敖新文集》即《李敖大全集》后 20 册,时代文艺出版社在推出《李敖新文集》后又将其分册出版,将书名改为《李敖又骂人了》、《李敖侠骨柔情》等。

台湾网友 bear72721 不远千里将此书寄赠于我,温州网友 funlin 勇于承担将它公之于网的艰巨任务。现已完成大部分。

该书笔者无缘得睹,仅从 jarvisdd 《李敖大大大全集》中获知它分为《黑夜的思索》、《婚姻与情话》、《丑陋的烙印》、《横眉对乱世》、《斗士与镣铐》、《讨蒋的响箭》、《惊世的论战》、《回顾与前瞻》八个分册或八个部分内容。从这些标题看来,内容应该不错。

即《李敖自传与回忆》、《李敖回忆录》、《李敖快意恩仇录》。

董大中先生在“前言”中说“特别是评的部分,我仍坚持我一贯的做法:只用我自己信得过的材料,只说我自己想说的话,不管读者喜欢不喜欢。”事实上,作者加上去的评许多时候的确比较牵强。

2004 年 3 月 27 日,邀请李敖长女李文博士录制节目的浙江卫视《生活新主张》的夏部长亲口对我们说在七、八年前他们到李敖家中进行的采访是国内第一家采访的电视媒体。孰是孰非,不在讨论之列。应该说他们都是较早赴台“吃螃蟹”的电视媒体吧。

关于此事,请参看新华网大连频道《罕见的剽窃》一文。

李敖写给马家辉的信中之语。

此书笔者也无缘得见,仅从《李敖的灵与肉——李敖思想研究》一书自序中获此信息。

此书笔者亦未曾拜读,姑且不作评论。

据 javisdd 指出,此篇很大部分内容是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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