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专访李文:来北京就是想为国家做点事

厦门日报 2005-09-26 09:46:45

我们终于与李文联系上了!24日晚,在本报特派记者同意了她提出的几个条件之后,比如:“不许在标题里提李敖的女儿如何如何”、“我要审稿,改过之后最好不要再动”和“访谈见报后尽快把样报寄来”,对她进行了长达1个多小时的电话采访。在交谈过程中,我们发现李文并不是传说中那么“剑拔弩张”,除了语速超快之外,她一直非常坦诚地和你交流,你可以随时打断她的话,献上你的见解,讲得有趣且有理的话,她会毫不吝啬送上她那极富鼓励意味的笑声。当记者说自己对英语一直提不起学习兴趣时,她主动表示要送上两本自己写的书;当记者谈起自己长期为楼下一家铁件加工厂的噪音所扰时,她根据自己的经验热情地为记者出谋划策。看来,李文和李敖一样,既有金刚的一面,也有菩萨的一面。

关于李敖

记者:您如何评价李敖此次在北大和清华的演讲?

李文:爸爸在演讲中可能有些话“狠”了点,那也是爱之深、责之切的缘故。不少人喜欢听奉承话,不愿意听批评的话,一听批评话,就以为此人居心不良。其实,鲁迅早就说过,那些奉承我们的人要警惕,倒是那些批评我们的应该感激,因为有利于进步。爸爸欣赏今天的“大国气象”,希望她变得更强大。爸爸的话需要花多一点时间去品味和思考,才能明白他的苦心。

记者:李敖身上有哪些特点是您欣赏的?

李文:才气、勇气、智慧、批评精神和黑色幽默。

关于维权

记者:在大家的眼中,您是一个爱打官司的人,而且经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打官司,这些官司非打不可吗?

李文:我已经打赢了三场官司,现在手头还有6个案子要打。首先,我是利用现有的法律在维权,这也是提高公众的法律意识,这没有什么不好。其次,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对我就是大事:我是一个研究英语热爱写作的人,比较爱静,早晨五六点就被鸡鸣狗叫吵醒,白天又被住处的建筑噪音所扰,你说你能忍受吗?至于在阳台外晒衣服,既不雅观,又容易传播病菌,为何不用烘干机?在小区里种菜,那些肥料的臭味多恶心啊。这些所谓的小事都是发生在高档社区里,这里住着很多外国人,国际影响多不好啊!我最痛恨的是一些人的随地吐痰和“京骂”,太不文明了。2008年奥运会就要在北京召开,届时将有几十亿的外国人在关注北京,如果吐痰和“京骂”大量存在,我们不会脸红吗?

记者:听说您在维权之路吃了不少苦头,您会因此打退堂鼓吗?

李文:我在打官司时被嘉浩别墅的盟科物业停水停电,被不知情的人误解和责备,经常收到很恐怖的短信……但我绝对不会屈服!我已经写了遗书,还买了意外保险,我要和一些中国人的“败类”斗下去。我在美国从14岁就开始打官司,积累了很多经验。我不会垮下去的。我很会自我排解,我和爸爸一样,都是没有“内伤”的人。官司输赢无所谓,关键是过程要打得漂亮。爸爸也在演讲中提到,法律摆在你的面前,要善于利用它。

关于事业

记者:您一直在打官司,有没有做一些属于自己的正事?

李文:当然有了,我在美国从事英汉双语教育15年。我到北京来,就是想为国家做点实事。一个是改变学生们只会“哑巴英语”的现状,除了教书,我还通过写书来改变,已经出版了《英文语音训练》和《英文习语精解》;二是用双语提倡道德教育,我制作了一个《一举两“德”》的片子,希望在地方电视台播放。

关于厦门

记者:您经常回台湾吗?对两岸“三通”的看法如何?

李文:我不爱回台湾,我更喜欢美国。2000年姥姥去世后,我就很少回台湾,想散心的话会选择美国,因为我在那里生活多年,习惯了。两岸“三通”当然好了,来去方便,折磨人嘛!只要胸襟开阔,两岸的很多事都可以谈的。

记者:北京是国际化大都市,有没有考虑到其他地方走走,比如厦门?

李文:厦门?有人请我我会去的。我已经去过大连、西安、南京和深圳,不仅仅是游玩,我更愿意通过演讲和接受采访,把自己的思想当作种子播下去。

本报特派记者 宋智明 唐逸豪

9月25日 发自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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