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个屁!


  人盼自己不朽,成千年不坏之身;国也盼自己不亡,成千年不坏之国。以德国为例,从公元九六二年到一八0六年的神圣罗马帝国 ( Holy Roman Empire ),虽被大思想家讥为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不帝国,但毕竟一拖八百四十四年,比起八百七十四年的中国周朝来,只差三十年而已。由于神圣罗马帝国寿近千年,所以被尊为第一日耳曼帝国,十九世纪俾斯麦梦想再来一个,但他的第二帝国只四十七年而亡;希特勒也梦想再来一个,但他的第三帝国只十一年而亡。中国这边也一样,国民党大员戴传贤说周朝天下八百年,我们国民党中华民国至少一千年,现在事实证明了,它只不过八十年而已。

不值得五点起来

   不值得五点起来,我决定急着拉回自己,至少每天1/2的自己。
  外面这票人也谈什么「上升」与「沉沦」,我倒好有一比,对我这种侠士的人说来,几乎和这小岛无关的,就是「上升」,和这小岛有关的,就是「沉沦」。
  我要尽快「脱身」,先从脱出1/2和这小岛无关的时间做起。
  我六十五岁了,再和这小岛有关,太不值得了。
  判定和这小岛有关与否,是检定我余生气象的唯一标准。

聪明台湾人,检验候选人


  刚才连战在他的讲话里面,讲「我们要」讲了一百二十六次,这代表什么?代表是他的一个愿望,政治人物他的愿望跟他能兑现的愿望是有差距的,每个人都可以发表他的主张,可是我们大家在思想上和在方法上都犯了一个普遍的错误,就是把主张当成结果,有人提出主张写出书来,好比说李登辉的「台湾的主张」,主张里面讲了很多天花乱坠的理论,究竟里面有多少能实行呢?看不到。这时我们就可以表示质疑。

  我举个例子,这种人口口声声在说台湾的主张的时候,他对台湾没有信心,把他的孙女脱离了台湾的教育到海外去念书,而他自己在海外银行有一个秘密帐号,第一个SAB:1.1023173在瑞士银行的帐号,然后在上个月二十五号经过我公布以后,他把这个钱转到了瑞士旁边一个小国「列支敦士登」,帐号变成QPO.13635。我为何有办法拿到这些资料,我李敖在台湾干的就是用证据证明我的理念,打击那些说谎的人。

  我的成就,就是民进党以前的宣传部主任陈芳明教授赞美我的一句话,他说:「没有李敖,台湾的言论版图绝对没有今天这样辽阔,对台湾现实政治的了解,台湾岛上也没有多少人能望其项背。」我今天就以这句话为起点,说明我的政见。
  表达的重点就是我们不要相信主张,其它候选人谈的政见就是主张的一种,政见如果不能实行,政见就是空的。
 

看政见,首看有无前瞻性

判别政见的第一条就是要看有没有前瞻性。举例来说,陈水扁发表的科技政策白皮书说,我们要为科技政策立个法,可是他忘记我们已经有这个法,就是「科学技术基本法」,陈水扁居然不知道,这种主张我们敢信吗?这样不准确的白皮书,你敢信吗?

有的人说我们要参加联合国,我告诉各位,在联合国的二七五八号决议文里面,告诉我们台湾现在还在联合国里面,台湾并没有被赶出来,决议文写得很清楚,赶出来的是蒋介石他的代表和他的集团。台湾如果做为中国的一个省,现在还在联合国里面。台湾既然还在联合国里面,我们还说要加入联合国不是很奇怪吗?

谈政见,除了检验前瞻性外,还要看有无一致性。陈水扁做了很多白皮书,其中财经政策白皮书说:「我们要恢复课征证所税」,但公布以后外面反应不好。阿扁立刻就宣布所谓恢复课征证所税是指有配套措施,但外面反应仍不好。过了几个小时,阿扁又说绝不征证所税。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同一个陈水扁在二十四小时以内有三次改变他的政见,我们敢相信这个白皮书吗?

第三个部分还要看政见的可行性,能不能实行。再举个陈水扁的例子,陈水扁的中国、国防、外交白皮书。中国政策白皮书中指出,台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两个互不隶属、互不统治、互不管辖的国家。如果阿扁当选,阿扁引用李白的诗:「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我现在把它改写成「两岸枪声关不住,扁舟难过万重山」,因为两国论要中共怎么跟他谈判?

台湾跟大陆的关系,一个就是打,一个就是和。一年可以生一个台湾人口的国家,人口是台湾六十倍,六十个打一个,你能跟它打吗?空手打不过,用尖端科技打?人家有东风飞弹、核子弹和最近走过去的现代化驱逐舰,我们能跟人家打吗?如果不能打,就好好坐下来谈判。谈判要培养谈判的气氛和条件啊!老是两国论,怎么谈呢?他整本中国政策白皮书,都没有可行性,怎么能信?

我讲阿扁并不是说放过连战,连战的政见统统不可行,国民党的意见我们都不信。宋楚瑜的两岸政见也不可行,他说两岸可以签订三十年互不侵犯协议,请问谁跟我们签?对岸不同意签,我们就签不成。在两岸政策方面,连战讲了谎话,宋楚瑜吓得不敢讲真话,讲真话的人只有新党的李敖和冯沪祥。

「民进党执政」?
五年前,一九九五年九月,杨宪村出版「民进党执政」之前,他找到我,请我写一序,我答应了,写了一篇「我看『民进党执政』」,全文是这样的:
 
杨宪村先生详征博引,完成「民进党执政」一书,嘱我写序。序不敢当,聊以读后之感,以应雅命。

国民党是一个非常可恶又非常令人厌恶的恶党,我一生同它恶斗,并以一生未加入过任何政党为荣,尤以没加入过这个恶党为荣。我写过「国民党研究」、「国民党研究续集」专书斗倒它,如今它已摇摇欲坠、垮台在即,这个恶党不复成为执政党,自为有识之士所乐见。任何取代它而执政的党,都值得我们大力支持。--这是我们认清的第一步。

不过,第二步也要紧接着认清,就是我们大力支持的新执政党,它必须不是国民党的借尸还魂,必须不是「国民党第二」或「小国民党」。否则的话,跳出油锅又堕入火坑
( out of the frying pan into the fire ) ,每况愈下之讥又岂能免?

正如杨宪村先生的论定,民进党显然是取代国民党的执政党。这个党是否执政后一定比国民党好,自为我们所关切。我写过「民进党研究」一书,对两党的同一性,早加论列。如果这个党执政后,能够清除它被国民党的污染、选择正确的方向,才是岛上生灵之幸。

三十年前,国民党的副总裁陈诚(伪君子陈履安之父)邀我做一席谈,他感慨的说:共产党的失败并不就是国民党的胜利。不久他死了,我不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之想。如今,我们心同此理,也要同样认清,国民党的失败并不就是民进党的胜利。--民进党要胜利、要长保胜利,还得涤除旧染、洗心革面才成。但是,民进党能吗?盼杨宪村先生继续观察,给我们最后的答案。
 
这篇序文写后五年,正如我们所预料,国民党真的垮台了,民进党真的执政了。有趣的是,民进党的大员吴乃仁却公然说:「民进党不是执政党」这不是怪事吗?也许吴乃仁有苦说不出又要说出,所以发为怪论。但仔细一想,陈水扁的胜利其实也并不就是民进党的胜利,因为两者并不同一,陈水扁眼里,其实没有民进党,他有的,乃是他自己的陈氏小集团。不过对我们说来,陈水扁执政和民进党执政都是一样,就是我们是否「跳出油锅又堕入火坑」了?

陈水扁公正吗?
二二八变成国定假日了,在放假前夕,大家也该想想它的真相。

二二八的真相乃是以台湾暴民滥杀开始,以国民党部队滥杀结束,中间奉陪了善良外省人和善良台湾人一家一路的哀呼与血泪。滥杀的首事之人,是台湾暴民。但是李登辉指示下「『二二八事件』研究报告」却不公正的写这段历史,该报告第二六一页说:「在事变期间,台人不仅反抗公署,也有殴打伤害外省人之事,因此国军登陆后,立即采取报复行动。由于当时国军之军纪不甚理想,许多悖乎常理的恶行乃接二连三发生。各类报导与访谈记录均指证,自八日登陆基隆后,国军即开始滥杀。」--只言国民党部队滥杀,却只字不提台湾暴民滥杀。这是哪门子公正?

又如李登辉指示下同一报告第二六一页提到外国人看到本省人被外省士兵残忍「去耳鼻」的事,但却不提本省人残忍割外省人耳鼻的事,本省人的残忍割人耳鼻等,在该报告「附录一重要文件(三)闽台监察使杨亮功调查报告暨十八附件」夹的一份「嘉义市三二事变报告书」中「五、暴民残酷与照片」一节内,记录俱在。--只言国民党部队割人耳鼻,却只字不提台湾暴民割人耳鼻,这是哪门子公正?

陈水扁公然以李登辉的约书亚自居,他在二二八的见解上,真不愧师承了他的摩西,并且出摩西而上之。李摩西挑二二八,止于嘴上说说手上送钱而已,但陈约书亚却玩真的:改公园为二二八和平公园、立二二八纪念碑、开二二八纪念馆,化抽象为具体,化精神为实物,使你一走进去、看过去,就是一片肃杀,顿觉本省人万岁、外省人当诛,制造这种恐怖的对立,有什么必要呢?又公正何在呢?陈水扁制造悲情还说走出悲情,制造族群对立还说走出族群对立,这种妄人,真太可恶了!

「陈水扁的真面目」引言

  七年前,我写「李登辉的真面目」一书的「引言」,就指出:

  在思想家兼历史家的眼中,李登辉根本是不值得一写的小人物。但是,由于阴错阳差、因缘际会,他竟不伦不类、沐猴而冠,并且多方面有了做样板的趣味性。如因材施教、以观猴戏,亦不无警世之资。因此我四年多来,写了不少以猴戏为主轴的文字,从多方面探讨这种蒋家余孽在其主子死后继续祸害中国台湾的真相。

   如今,七年过去了,我同我优秀的朋友李庆元先生合写这本「陈水扁的真面目」,七年前的感觉又因书而生,我可以同样的说:「在思想家兼历史家的眼中,『陈水扁』根本是不值得一写的小人物」,但为了「因材施教,以观猴戏,亦不无警世之资」,因此我还是愿意挪出一点时间来完成这本书,但愿这是最后一次。

  陈水扁是小人物,并非说其它的所谓总统候选人比他大,而是陈水扁是小人物中比较危险的、比较更烂的,他的朝三暮四、反复无常,会给台湾招来祸害,此之谓危险;他的小人得志、A钱枉法,皆非其它烂苹果所能比拟,此之谓更烂。「台湾人的悲哀」有二:第一,他们没有智能和机会选出最好的,第二,他们必须在有限的选项里痛苦的选出个比较危险少的、比较不烂的,而这本书,正是痛处的指针、苦海的慈航。


  古话说「唯上智与下愚最难移」,台湾的「下愚」太多了,我们当然不敢说能移了多少,但是我们总是要把证据掏出、把真相呈现,告诉「下愚」们,你们硬是要投错票,那就自做自受,德国人投错票选希特勒,杀身之祸亡国之祸都惹来了呢,选个小希特勒,在大千世界上,不过是一粒微尘而已。

小马哥太天真了!


李登辉勾引日本鬼子「东京市长」石原慎太郎来台湾,十三日清早报上出来消息,下午新党党主席李庆华就约我召开了临时记者会,我在会上「警告」了台北市长小马哥,我说你是「保钓健将」,而石原却说钓鱼台是日本领土,又否认南京大屠杀与慰安妇,你不可以见他,否则我跟你没完没了。晚上十点二十分,小马哥电话打到我家,向我解释,谈了半小时,我劝他注目在最高层次,我说客人不是你请来的,并且是李登辉秘密作业直接请来的,你何苦为他背书、蹚这浑水?何况,「行客拜坐客」,这是起码的规矩,现在变成石原在他住的国宾饭店等你,你去拜访他,说得过去吗?小马哥说我不到国宾饭店石原住的房间,而在国宾饭店中另一间房见面好吗?我说又有何不同?小马哥说他尽量改在国宾饭店以外的第三地见面。我说我根本反对你见他。

十四日晚上,我在高雄演讲后北返,路上接到我太太来电说,小马哥又来电话了,解释他总算不在国宾饭店跟石原见面了,改在第三地晶华酒店见面了。意谓接受我的建议,做到「个人不失身分、团体不失立场」了。

今早见「台湾时报」报导:「马英九昨天傍晚以首都市长身分,在晶华酒店设宴欢迎石原慎太郎,不过,因飞机误点,会面时间比原订晚了三十分钟,又因石原晚间六时与李登辉总统有约,马英九与石原的会面时间只得缩短。」缩短结果,只谈了二十分钟。小马哥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

小马哥前天告诉我四点半见石原,我说为什么时间这么紧凑,他说要迁就石原在台湾忙。我说石原来台湾有三天行程,再忙也不会只跟你从四点半见到六点见李登辉这么短的时间吧?现在报上注销了,原来石原不但叫小马哥白等他三十分钟,并且只花二十分钟就谈完了。前天晚上我特别叮咛注意别被日本人在程序上占了你便宜,果然不出我所料,小马哥太天真了!

发了贱,还想赖吗?


昨天新党揭发出李登辉的「夹击论」,今天「联合报」注销记者何振忠的报导,说:总统府公共事务室副主任丁远超昨天根据他作的笔记反驳新党对李登辉总统的指控。丁远超说,李总统去年八月六日接见日本杏林大学教授平松茂雄时,根本没有说过联合日本、印度夹击中共的话,他质疑新党立委为何要根据中共人士及日本学者的单方面说法,据以批评李总统根本没有说过的话?丁远超昨天特别找出去年八月六日上午九点半在总统府会客室所做的笔记。他表示,当时中共国家主席江泽民即将在九月访问日本,平松先是表示这对日本是很重要的事,目前东亚正面临转型阶段,中共与日本关系也面临改变。丁远超引述平松的话指出,中共与日本前二十年关系紧张,中共一再强硬要求日本撤销美日安保条约;后二十年,关系较为缓和,而新「三不政策」也对台湾产生冲击,日本应该认清这个转变。丁远超再转述李总统的说法指出,一九九六年日美防卫合作新指针即是由过去对抗苏联转为防止中共扩充霸权,无非是想把中共纳入国际社会秩序;但中共的外交政策一向自负为世界大国,即使美、日合作还是不一定能将中共纳入国际体系。李总统接着说,这次印度核试爆的原因,或许是恐共所致,藉此分散中共集中在东海的军力,日本似
乎毋需过于认真的制裁印度。李总统也说,台湾的重要性应该从其战略地位及其民主成就来探讨,特别是台湾的具体民主制度更可在大陆广为宣达。丁远超表示,当时相关的谈话就是如此,两人完全没有谈到所谓「夹击」的说法。丁远超质疑李庆华等人是抱持怎样的心态提出这个质疑;他并质问李庆华等人的立场何在?

立场何在?就在拆穿你李登辉以下一窝人的谎话呀!你问「为何要根据中共人士及日本学者的单方说法」,其实我们从未根据「中共人士」的单方说法,我们根据的是日本鬼子的白纸黑字!而这些白纸黑字,又是你们满口日本话的「台湾总统」放出来的,试问:1.
日本鬼子是你们见的,如你们没说,你为何不更正?2. 报导中有「丁远超引述平松的话」一大堆,是否也要问问你「为何要根据」「日本学者的单方说法」而视为可信?3.
你的鬼「笔记本」算是什么证据?我们要的是「总统接见外宾全部录音」并且是没有窜改的录音才算。

明明是李登辉借日本主子的口放空气,放了以后发现苗头不对,乃予以淡化、狡赖,谁会看不出来,又谁会相信这种拙劣的淡化与狡赖?我想到明朝末年「笑府」中的一条「第一声」,说主人陪客人聊天,主人放了一个响屁,很不好意思,他想遮盖这个响屁,就拼命拉椅子,用椅子和地的磨擦声,来瞒天过海,希望客人共识,认同他的放屁不是放屁。主人拉了一阵椅子后,客人说:「还是第一声最像。」李登辉放了臭屁还想赖吗?「还是第一声最像」!

阿扁捏造历史 冒充政治犯
我当年曾经揭发蒋介石冒充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的事情,我找到当初蒋介石说的毕业纪念册,在他口中说的同学张群那班,根本没有姓蒋的。李登辉也在冒充政治犯,他说宪兵去抓他,但是宪兵不可能穿著制服去抓人,李登辉根本是冒充的政治犯。现在我看到阿扁继蒋介石与李登辉以后,也在捏造历史。

阿扁冒充政治犯,因为政治人物做过政治犯是很光荣的。阿扁坐过8个月的牢,但是我可以告诉各位,阿扁不是政治犯,阿扁坐牢的原因,是因为他在蓬莱岛杂志写文章诽谤了冯沪祥。阿扁说他是政治犯是吹牛的作法。

在「台湾之子」一书当中,王永庆在序言里说到,阿扁在美丽岛事件中挺身而出,担任辩护律师,也因此成为政治犯坐过牢。王永庆不了解这段历史,被阿扁骗了,阿扁根本不是政治犯。

这个月23日阿扁接见日华交流会成员时讲了一段话,他说,历史真相只有一个,绝对有一个客观的事实存在,不容扭曲窜改。这句话说的很对,可是阿扁就在扭曲窜改历史。1999年4月8日的报纸上写,阿扁说:「蓬莱岛案其实不是我入狱的真正原因,真正原因是我们包括郑南榕正在推动组党。」这就是阿扁自己在捏造历史。

我记得很清楚,阿扁在蓬莱岛案入狱前夕,他四处演讲,我就跟许荣淑,也就是告我的民进党立法委员张俊宏夫人说,我们联合阿扁一起组党好不好?反正阿扁要坐牢了。

当天晚上我们到阿扁家里,那时阿扁去讲演还没回来,我们等他,他回来后,我就把组党的计划提出来,阿扁说组党了国民党要抓我们啊!我说你明天要坐牢了,在牢里的人还怕被抓吗?

阿扁楞了一下,他还是害怕。他不敢和我和许荣淑联合起来一起宣布组党,那时最危险的是我跟许荣淑,因为我们没有坐牢嘛,会被捉起来,你坐了牢嘛,死猪不怕开水烫,在牢里还怕被捉吗?他不敢!

所以阿扁没有介入组织新党的活动,后来我们看得很清楚,阿扁出狱后才加入民进党,那时候民进党才组成。但是如果我们在阿扁入狱之前救组党,就比民进党还早突破党禁。可见阿扁是不敢的,所以阿扁坐牢跟组党是没有关系。可是他在这段话里面公然说谎,没有这段事情,这是一段捏造的历史,所以我的结论是阿扁冒充政治犯,跟李登辉一样,被我李敖逮到揭发。